Monday, 20 August 2012

夜里漫游



听说人生就是一条修行的路。
走到了成年,修了什么果呢?我总这样问着自己。
同事问为什么会对妈妈言听计从;那根本和他们认识的黄翠娴是两回事;或许就连我自己也无法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所以我说,我总怀疑我的身体里面住了几个灵魂,在不同的人面前,做着不一样的自己,自然的话应该就叫做真我,不自然的话,那应该就是伪装吧?人越长大,学得最好的,就是伪装了吧。
孝顺两个字,是悦耳的;也是作为子女最终极的赞美;但是有谁可以问心无愧的,承认自己可以承受得了“孝顺”的赞美?当个孝顺的女儿,是我一直的目标吧,我觉得这应该不会太难,但后来才发现,和二十四孝的故事相比,现在的人所谓的孝顺太肤浅了。佛友每次看见我跟在妈的身边,就会给我抛“孝顺”两个字,却不晓得,每次当我听见这所谓的赞美的时候,心里多纠结;真的配得上孝顺么?我还不是一样有发脾气闹别扭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让她担心吧;我总是努力的相当一个值得我妈觉得骄傲的女儿,或许那就是这些年来努力的动力。所以不要在用孝顺两个字随意地套在我的身上,我只是在努力的做好自己,或许里头还抱着一点自私的想法,想把我妈占为己有吧。

难得回家有午睡时间,晚上心情特别好,就拿了《TWINS》的第一张专辑出来,放进dvd机里,开始跟着哼唱。唱着唱着就笑了,百感交集的;我在唱着当年自己最爱的歌,在那个最迷茫的日子,这些歌的旋律仿佛是生命中唯一能寄托的部分,可惜在时间狠狠地走过以后;原来有太多的词汇已经不适合自己在这个年岁哼唱。今天和同事聊到小时候,她说我的经历好像是旧时代才有的;或许小地方的落后真的和城市的繁华有差异。当吉隆坡的单亲妈妈在搞着直销的时候,我妈还在胶原里埋头干活。有时会想,我妈当初坚持不让我们跟表姨到吉隆坡生活,坚持要在森州干苦活,是不是就是她心里有数,只有这样,我才会在较为健康的环境下成长?或许大人的思想,我永远都无法真正明了,但至少,这条不长不短的崎岖路总算走过去了。

生命一站一站的过,每一天都不同。谁想过那个13岁的啤酒妹今天会是一名硕士生?虽然念得挺吃力的,但还是为此而感到额外的佩服自己。我想那些爱翻白眼的亲戚们,现在也在怀疑着,我的一等文凭是怎么要弄回来的?我也不是很懂,就这样靠撞 的撞回来了。

谁想过单眼皮的丑小鸭,化个妆还是挺可以见人的。虽然同事说看见我裸妆的样子无法习惯;不过能怎么办呢?每天回家卸妆后,镜子里的我就长这个样子了。只是,介意吗?其实也还好,化妆前后没差,我才该沮丧吧?那等于脸上贴金也没得救;化个妆变了样,至少还可以叫自己做勤劳的女人。

今年的九月,让我额外的期待;所以大选不要来,姨妈也千万不要在月头来探望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该在岛上做啥事了。还有,森州基金局的森州优异学生颁奖礼也千万别落在 9月头,我不想当掉假期,可是那又不能不出席,所以就让我来个愉快的假期旅行,回来后才搞颁奖典礼吧。
好久没去玩了,所以现在看着月历,觉得九月两个字是粉红色的,充满喜悦。我想拍很多很多的照片,所以即使在岛屿上的假期和化妆品一起游玩,希望陪着我去的朋友不会介意;身边的这个女生怎么对自己那么没自信,总是离不开化妆品;我只是想在美丽的景色,让自己在较为好看的情况下,和碧海蓝天合影;至少不会煞风景。呵呵~
为了要把握这次的机会,就只有让朋友您迁就迁就我那仿佛没有很轻松写意的旅行方式吧。J毕竟我能挪出来的时间真的很有限。


长大不容易啊,心情的转换,想法,看法,这一切的一切真的让人有点吃不消。同事今天问我,不晓得我爸要是在电视上看见我,是什么反应的呢?或者有没有想过在路上遇见他会怎么办?其实,真的曾经想过去找他,但是我就是想不到找他干嘛去?为什么要找他?都长这么大了;看见他该给什么反应呢?但是,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其实我相信我爸已经认不出我来了,12岁那年的样子和现在真的有差,再加上他不懂得华语华文,他又怎么记得我的华文名字呢?换着是以前想到这些一定感触良多,现在却好像是讲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感恩时间啊~人生最好的调剂品;伤口最好的药。

1 comment:

lost said...

心里有种为你开心的感觉。。。终于时间的魔力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