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3 December 2012

无题




听说世界要末日了。我都只当作是听说。
正巧末日的日期说是冬至,所以我就回家了。是一家团聚的借口,还是什么,都无所谓。去年没回家的冬至,今年回来了。结果却因为山姆教授坚持要我在21号,这个美丽的末日传说,下午5点前,把功课交上去。所以,我美丽的冬至,和末日的传说,变成了赶功课的忙碌。
和时间赛跑,好怀念那个不可一世,自以为是,一手包揽所有组员功课的自己,一个人做八个人的份也无所谓;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太棒了。现在做着完全属于自己的事情,却总是分身乏术。
妈妈说,没关系,慢慢来,有时间。我说,妈,我以前三件事是最重要的。你,学业,和事业。平均每一件事一天可以分割为8小时。但现在多了阿呆,每一件事只能分出6个小时。而且扣掉我忙其他事情,说不定4个小时都凑不到。我不是一个很会安排时间的人,这总让我觉得额外的无助。
时间,总是让我追着跑,不管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多了一个人的时候,时间从来都不曾让我好好的喘息过。不过有能力对着功课几个小时,几天,总好过生病吃药躺在床上。
至少多了一个人,在忙碌的时候,想想他,感觉也挺好的。:)

由于阿呆星期六约了朋友,赶得及和他吃个午餐,再把他送到朋友家去后。我也抽出了时间见一见几乎整年不曾见面的姐妹。
放下阿呆,回家跟妈妈出去买东西、把小白送洗。再回家晚餐后,洗个澡,挑了一件长裙,化了妆,就和姐妹出发。先去一个朋友的家,然后百货逛逛,最后我们三人就坐在星巴克里,聊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打烊为止才回家。

聊的全都不是自己的事。聊着女人的无知,聊着男人的不负责任。忽然,觉得人生好无奈。
感情的世界,我们都被安排了一门功课,不管你是相信丘比特还是月老,反正是中箭,还是被拉红线,你就是必须要把这门功课修好。但不是每一个人修完了,就可以拿文凭毕业,升级为人父母,或者组织家庭,进修更高一层的功课。
有些人修完了功课,才知道自己选错科,要从新来过。有的人修一半,发现跟不下去,必须放弃。但是不晓得为什么女生在选修的时候,总是不找一个可以让自己进步的人,不然就是喜欢找几个同学一起修。 爱情,从来就不曾简单过,那又何苦让它更加复杂化?

聊着聊着,发现大家都成熟了,聊着别人的事,三个人的心情是沉重的。
有时候,真的觉得爱莫能助。知道飞蛾要扑火,你却不能陪她一起葬身火海的感觉,是无助的;更无奈的是,你没办法把火弄熄;而她却那么的笃定要扑火即使永不超生也愿意。

听说爱对了人,每一天都是情人节。那么,爱错了人的你,是不是可以放生自己了呢?

Tuesday, 11 December 2012

有个女孩,叫丑丑



上个星期三的晚上给妈妈打电话时,她跟我说,家里捡了一只流浪狗;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发现妈妈在我没有软硬兼施之下把一只不是小幼犬兼不是普通流浪狗的流浪狗带了回家。她跟我说那是一只很瘦很丑很臭的西施的时候,我整个人更是兴奋又感动,还有一点惊慌失措,因为我想起两三年前因为太老被遗弃的西施犬好好,当初来到我家的情景。当时我也是花了好多功夫才成功把好好留住。
星期四下午回家,妈妈给我看那只西施的时候,我整个吓到。是一个女孩,脸上有伤口,而且发出恶臭。妈妈说,洗了很多次澡但就是臭臭的。我笑笑说,让我来。但因为太累,加上晚上佳人有约的关系,我竟然第一次把拯救狗狗的事情留待明日。(这让我愧疚好久。)
直到晚上回家,姐姐说,这种宠物犬很花钱,问我打算怎么办?能怎么办?我说,明天就去见兽医呗。然后,姐姐很积极的在网上找兽医地点。
第二天早上,我做好了可能荷包大出血的可能,把这只还没确定要叫什么名字的臭臭西施带去看医生。路上我在想,一定是生蛆了,好臭。去到兽医那里填写了些资料,名字一行还空着的,护士还没来,我抱着这只很丑又很臭的无名西施跟医生说,“没关系,让我来”。然后当起了他的助理。但是这只和我相处还不到48小时的西施的伤口真的让我很不适。加上她不认识我,所以我怎么捉得住她呢?伤口又极度的靠近左眼。她尽管一直和我摇尾巴,却也一直站不住。费了好多功夫,医生终于忍不住,给她一只针,她吐了两次,开始软了下来。结果,医生在伤口处,在我极度靠近的情况下,把两条很粗肥的虫夹了出来。重点是伤口很多血,我当下一阵恶心;这辈子注定当不了医生的原因---怕血和伤口。我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很痛,很痛。就像当初帮妈妈洗伤口的时候一样,一直帮她洗,一直觉得自己快痛到晕倒了,然后恶心昏眩;还记得当年常会精神崩溃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这种死人症状只求当下不要复发,千万别像当初去探望车祸的邻居安蒂时,因为看到伤口而“痛到”当场晕倒那么糗!但是当下真的是~

医生随后帮她把眼睛旁的毛发剃光,再给她涂药。我一直觉得恶心晕眩,姐姐还在一旁打气说“不要晕倒!”

弄了好久,外面等着看病的狗狗越来越多(其实也只是一两只)。终于,医生把药塞了进她的嘴巴后,大功告成。我把她端回去笼子里,准备付钱。
一百五十五令吉,我领了两包口服的药和一支药膏。(还好没想象中的贵,医生真慈悲。)医生有点同情我的说“你真的要想办法帮她涂药。吃的药她不吃的话,就放去肉里面,她会比较容易接受。”我点点头,差点没吐出来。离开前医生问我,要给她什么名字,我本来想说臭臭,但觉得不好,看她丑丑的样子就说“ugly,丑丑”。当下在场的人都笑了。我却笑不出,可怜的家伙,有什么好笑的。遇到新主人还叫她丑丑,大家还笑成一团,只是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名字适合她,丑丑。

晕眩药效还没消退的丑丑,在笼子里晃来晃去。给她买了狗罐头,在想妈妈会不会骂我乱花钱,可是这次我没信心清理丑丑的伤口,这和panda的不一样,太靠近眼睛了,加上她是名犬西施,一不小心弄瞎了怎么办?不过结果回到家,妈妈也没唠叨我。哈~她接受了(其实是没眼看我吧~:P),也可能是因为晚上要出席我的颁奖典礼所以没空理我。倒是我自己开始身体不适。
但是妈妈明显是疼她的,只是假装不在意。晚上我说隔天去上班要她喂药,妈说,管它。结果我喂药,她还是过来帮忙。但是丑丑就是不吃,结果弄了半天,想起肉罐头,就把药放下去。喂药,不过是这么容易,害我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人就是懒惰思考,苦了自己也苦了丑丑。
丑丑是个好女孩,挺争气的,冲了凉会撒娇,会让我洗伤口涂药,尾巴摇不停。吃药吗?有狗罐头。而且最棒的是,会自己去厕所大小便,这让我们省很多功夫。也因为她听话,我不怕会气坏我最爱的老妈。可怜的我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要忍受我这种一堆善后工作的“博爱”精神(但博爱都只爱狗吧~:P);还要准备随时被我宠坏不听话的狗狗大乱家里。谢谢啦,妈。J

刚才给丑丑洗澡,涂了药,伤口已经好了。她自己回笼子里睡觉。看着她掉了很多毛发瘦瘦的身体,在想,谁这么忍心把它丢弃呢?妈说,第一天的时候,就像一坨打结发臭的垃圾绳一样,饿得站不起来。她不会很吵,也不会乱跑,是谁这么残忍把它买回家却不照顾她呢?
曾经饲养她的人难道不会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乱走会有危险?不会担心她受伤吗?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弄到的呢?人类要是不负责任的话,真的比畜生还可怕。丑丑跟我一样是被遗弃的小孩,但是我比她幸运因为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妈妈,有一个傻乎乎的姐姐,有一个总作弄我的哥哥。丑丑就不同了,她,谁也没有。可怜的家伙。
爱不起她,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当初就不要把她带回家,带回家了就好好的爱她一辈子,她就只有你了,不是吗?
狗跟人类不一样,她不会随便不负责任的不要人类,但人类总在厌倦后遗弃她。
这种宠物狗丢了她等于是杀了她,而且是慢慢折磨死的感觉。真可怕。

Sunday, 2 December 2012

巫统大会之我见



采访巫统大会的日子终于结束。不需要每天都在冷气房内狂吸二手烟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重回人间了似的,我又活过来了。
可怜的老妈,女儿忙得喘不过气,连问候老人家的时间也没有了。幸好姐姐放假在家。
可怜的阿呆,女友忙得连想念他的时候也不能发信息;幸好他是个体贴窝心的人。
可怜的自己,忙来忙去,却不晓得自己是忙个什么劲。二手烟,昏黄灯光;厚重的化妆品,穿不惯的高跟鞋。四天,就这样过去了~终于......
四天,学习了很多,跟同事们玩了不一样的呈献方式。感觉真的很棒!深深明白什么叫做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还有合作精神对一个团队的重要性。这四天尽管有小状况,但总算还是称得上顺利。
四天,早出晚归的,在想:如果大选来了,那么糟糕的情况一定是现在的几倍。我真的不敢多想。

在这里,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作为一个现场记者的观察。
首先,好想问,大家觉得巫统团结吗?这几天,报章和电视都被极度刺眼的红色巫统给占了版位。有些台和报纸还写得很煽情呢!反而发现本台呈献得有点平淡,不晓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喜欢这样低调处理巫统新闻的国营台。
暂且不问看得懂华语的你喜欢看巫统的报道吗;只是想问这几天下来,大家觉得巫统上下一心吗?
我不敢说他们分裂,但是我看不出所谓的团结。
对我而言,党的团结将会是吸引选票的其中一个元素。作为一个记者,我这次显得特别有私心,我为我的不专业感到惭愧。我不希望变成它宣传的管道,所以很多时候都选择蜻蜓点水。我承认我很用心的去分析这四天里这些所谓的党员的一举一动。我甚至怀疑,这一大群人里大多数人是收钱入场的。到了一定时间点了名,便可离开。原谅我的小人之心,但我就真的这么觉得。
再加上,辩论环节从头听到尾,当中总看得出一两个人是掩饰着自己的不满,刻意装出一副接受一切的摸样。但是我相信,只要大选候选人名单一出来,巫统内部就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直觉告诉我,处理爱闹事端的凯里和如何安排慕克力还有希山慕丁的选区,位置,将会是纳吉最伤脑筋的地方。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没办法确定,才会感到不安;我想巫统或整个国阵的候选人名单就是导致这次大选一拖再拖的缘故。拿不定主意,也不知所措。或许,纳吉有着咱意想不到的难处。老马的势力,让纳吉称首的恩惠;顿胡仙翁遗留的老势力,作为侄儿的本分;还有披着羊皮的伯拉;加一个虎视眈眈的慕尤丁;这些人物都对纳吉的决定带来一定影响。
我记得森州代表发言时,讲完了所有森州领袖名字,却独漏凯里,被提醒的一刻,当下的回应;还有凯里当时的表情告诉我,一切根本就不如表面简单肤浅。所以那个什么日本回来的俱乐部代表,一曲感动全场的画面,在我眼里变成了是巫统最高理事们,特地安排出来的角色。让媒体讶异这次的巫统大会怎么和往年不同,怎么看起来可以这么温馨感动。我不会堕入他们的圈套,说不定这是一场安排好的戏码,让年轻人看见时会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政客,原来也懂得欣赏年轻人;这只是要来安抚开始吹反风的年轻一群。还有让媒体找到特别报道空间,然后给外边的人错以为他们很团结。所以,我自私的,把报道写得很简单。就当做是我善用了在校学习的其中一条“新闻内容设定论理”吧。
就当做我有偏见,我就是不信这一幕不是一早预设的。<anak kecil main api>是一首很好听,很感动的歌,但是高高在上的首相也可以站起来陪唱,全场人那么有默契同时一起哼;主席还会唱完整首,反而小伙子半途忘词;这些看似完美的戏码,正是因为少了插曲和缺陷,我更是怀疑。
攻击民联三党,让三党领袖一起中枪变箭靶,给人一种错觉,好像大伙儿都已经认清方向,把枪头对外。不像敌方三党之间一直闹矛盾。但是,事实上,大家用屁股想都懂,现在要打仗或许还可以暂且放下恩怨,但是当大选过后呢?一个已经治国50多年,一党独大的巫统面对小朋党们,还有巫统内各怀鬼胎的老政客想必在大选后就会露出狐狸尾巴。说不定,不用等到大选,候选人名单一出,大家就会看清楚。
再说,代表们大呼小叫,不断攻击的人仅仅是安华、林吉祥和聂阿兹,事实上,除了这些反对党元老级人物之外,现在引人关注的代表还多得是,这么多年来瞄准放箭的人,就只有这三个。是代表们忘了还有其他猛人,还是他们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依我看来,他们没做功课,习惯了把自己放在高高的位置的巫统,根本不屑也没有留意其他新生代。说他们要赢回年轻选票,让我们告诉他们:门都没!
为了攻击而攻击,事实上心里就是等着要做候选人,短暂的和平,短暂的团结;有句话说,暴风雨来袭之前,都显得特别平静。选民们,用手上的一票,给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梦醒!

大会的插曲,还有一曲来自彭亨大臣切耳朵之歌。虽然他们喜欢说什么一诺千金,不过大言不惭的第二天后,却说那只是比喻。摆到明就是要借枪杀尿中莱。暂且不理莱哥惹了他这个割耳朵流氓什么,但说他看不起莱哥,源自莱哥的党肮脏又没落的话,那么这个大耳隆又有什么优点呢?贪污吗?
坦白说,我对这号人物是有什么贡献到时没有一点印象,仅仅记得有次采访,问了一个危险问题后,意外的获得一个水果礼蓝,和给他要了电话名字,算是警告的行为吧;从此再也忘不掉这个粗俗的政客。

不懂要怎么结尾,就在这里分享一下最后一天小组总结吧:-一个为大选铺路的巫统大会。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HJis8fOPB8&feature=plcp







Monday, 26 November 2012

人生剧场


当上大专生,到开始工作以来,在火车月台遇过许多人,陌生的脸孔总是占了大多数。擦身而过,对上眼数秒,然后你就忘记这个人,他或许在这月台以后再也不会你出现在你的人生。

昨晚没开车回家,回到了熟悉的月台。结果因为有火车滑轨,所以路线大乱。我遇上了好几个人生中难得的过客,让我对人生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搭车总会遇上几个会搭讪聊天的男女,有的因为没零钱,所以跟我对上话,遇过数位美丽的泰国籍女子,还有不会马来文,印度来的大叔。因为ktm实在太糟糕,公司那站总是没售票员,所以,我太频密的在那儿用机器买票,总会遇上一两个外国人,还是外劳,一脸无助的不知所措。不是帮忙买票,就是给他们零钱买票。而昨晚遇上的,是我这辈子搭车以来遇过最多过客的一天。人家说月台可以看见生命的脉络,我想车厢内看见的就是浓缩版的人生剧场了吧。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昨晚遇上的都是华人,我特别在意。

我在月台,遇上一户家庭,爸妈加两个儿子,父亲的样子很熟悉,但我记不得他是谁。等了好久,不见火车踪影,他开始跟我对话。身旁的妻子和小孩看着我。对话间,他知道我是记者,很快的就跟我要了名片。我忘了他的身份,但记得他有提到回教党什么俱乐部的。他的手上提着重重的包包,他说刚从怡保回来。妻子看看他,再看看我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我转身看着火车轨,听见夫妻两的对话。

妻子:爸爸叫儿子一人拿一包,就不用你提那么多包包,还是要我拿也可以。
丈夫:不用啦,他们拿不到啦。你拉着他们就好了。

语气温和,那个半秃头的大叔忽然看起来挺帅的,原来我真的有点恋父情节。
过了好久,火车来了,大伙儿一窝蜂的把我挤了进车厢。没位子坐,就只好站了。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站,终于有位子坐下。结果眼前全是男人的屁股,我望向门口,女性车厢的牌子在我国或许只是装饰。

我没力气叫他们走开,我的心情不好,忙了一天,身心疲惫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不晓得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一户家庭。这时车厢里剩下刚才大叔那一家,我、还有眼前这一家。爸爸A的样子看起来很累,他手上的包包是刚才遇见大叔的几倍,妻子手上抱着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两个看起来已经上学的女儿。妻子的样子看起来很累,不多话。


爸爸A绷着脸,仿佛很不满意,很不耐烦。我听见他的大女儿跟他说“爸爸我们现在在哪里?”,他很不好气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啦”。
妻子的脸跟着也沉了下来。女孩眼睛有点红,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男人。就这样子吧 。脾气坏,呼呼喝喝的就是他们经典的本色。是不是每一对情侣,成为夫妻,有了孩子后,就不再有恋爱的情节的呢?当初的默契,所谓的你侬我侬,会被现实生活和时间掏空。剩下的仅仅是责任吧,爱,随着时间流逝或许就越漂越白了。
我想,男人累是因为背负了太多女人的期望,而女人累是因为面对着太多男人带给她的失望。只是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女人和男人何苦互相折磨?人生,有太多,我无法弄懂的事。

搭车还要遇上今天的状况,没有人想要的。
我听见男人有点抱怨的说:“下次不要这样出远门了,给个红包就好了,把孩子都弄得这么累,何苦?”
我抬头,看见眼前的两个小女孩都睡熟了。女人手上抱着的孩子还是依依呀呀的。
男人的脸还是绷着,女人只是点头,有点无奈的看着两个女儿。她发现我在注意着她的孩子,看着我,我和她四目交望;然后跟她笑了笑。她有点不知所措,把视线移向窗外。一站一站的过,才知道这两户家庭要跟我去的地方是一样的--芙蓉。
而坐在我左边的是刚在月台遇上的家庭。夫妻俩正和两个儿子玩得不亦乐乎。左边的家庭真幸福,我心里这么想着。眼前的家庭像是完全败给了现实。虽然两家都看得出是中等收入家庭,但是眼前这个没左边的光鲜。我在想,会不会就是因为经济基础让眼前这一家五口看起来没左边的幸福?
不过再看看自己,幸福?我能有一个呼呼喝喝的爸给我叫一下爸爸也不错。虽然我总是说我宁可不要,但女人嘛,总是口是心非的。
我没办法让自己停止去观察眼前这个家庭。当然,我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一点好感也没有。只是他偶尔问着妻子,要不要给孩子喝奶,要不要给孩子穿鞋,再看看他手上的包包;心里会疑惑。男人的世界里,他们的想法、感受到底是怎样的呢?
女人站在女人的立场,看见的是不懂得温柔体贴的男人,男人站在男人的立场,或许就是我已经给了足够耐性,明天还要上班,不要期盼我温和细语。
直到差不多到站的时候,男人才忽然变得温和,把身边的大女儿叫醒,女孩明显还没消气,一句话也不说。男人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头,眼神里露出一丝不舍,明明是一起回家为什么会不舍?我在疑惑着。

爸爸:你等下记得帮妈妈拿东西,懂吗?妈妈要抱弟弟,拿不到这么多东西。
女孩一脸惺忪的点点头。
然后男人望着妻子说:等下东西我放到车上,回到家,你拿不完,明天再拿。看好孩子,我等下自己搭车回去就好。
妻子:我载你去搭车,夜了,危险。
男人:不用了,我去百盛喝点东西自己走路过去。不远。

原来男人是陪着妻子搭车而已,他不是要回家。难怪他给我的感觉如此的累和无奈。女人的脸沉了下来,没答话。大概是熟悉男人的倔强和脾气吧。大男人的气概,或许就这样习惯了,所以不和他拗。男人果然很累,这段本来无需走的路,无需面对的火车故障。但是既然决定了组织一个家,再累,路还是要继续走了吧,责任不就是这样吗?再累也要扛。
女人,一样很累,送到车上,到最后,还不是要自己把孩子和东西自己扛。
爱情,家庭,婚姻,或许就是要两个再累也愿意扛,再无奈也愿意忍耐的人去耕耘的吧。
眼前的男人,忽然又变得很不错。他和女儿说的话,回荡在我的耳里。左边的家庭看起来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我想那也是夫妻两互相磨合出来的默契。
眼前这对夫妇尽管没左边的来得温和,但不代表,两个人不在乎。或许就是经历和习性,让两个人故意装无所谓,事实上就是疼吧。

幸福,总是落在别人眼里才显得灿烂。

我们总是让别人的幸福映在眼帘,而自己的幸福却总是在别人眼里才会看见。
折腾一番终于到站。我和两户家庭分道扬镳。我想爸爸A会把孩子和妻子送到车上,自己就去赶车。或者妻子会坚持载他,跟他闹一下。
而月台上遇到的家庭,一定是去搭德士回家了吧。
步伐一致总是比较容易走在一起。
但不代表意见分歧,就注定不能走在同一条线上。走前面的愿意放慢脚步,走后面的愿意加快速度,或许也可以很快到达幸福。
忽然想起小时候,眼睛里的爸爸。我们一起搭火车去新加坡,妈妈爸爸轮流抱着我,那时候,我都不晓得,那是真的很幸福。可惜,我们的步伐不一致。

昨天的事



绿色苦行昨天终于到达目的地,可惜今早还是没见到首相。这个消息挺难过的。
我没办法出去采访,也没办法走上去陪黄德先生走一趟,但至少,公司暗地里派去的摄影拿回来的带子,我还来得及看一次。
黄德先生说“如果爱国是错的,我不愿意对!”
这个大叔除了意志坚定,最令我佩服的就是,可以做到放下自己为别人去耕耘努力。他的精神,太让人敬佩了。
226绿色盛会开始,我几乎不曾缺席有他的采访,我还记得去公投的时候,还被忠政快讯偷拍,放在网上,Caption我大概是不怀好意之类的。其实没有在意,也不难过,因为我知道本台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但我清楚我在做什么。隔天去文冬,黄德看见我,跟我说,难得我愿意吉隆坡跑到文冬。他不懂,每一次我发了疯的要求去做这类采访,除了因为那是我的工作,好想捍卫观众的知情权(虽然我知道在这里绑上炸弹也做不到),其余的最想的就是站在他身后,给他支持。
这次是第二次了,我缺席了他的努力。第二次的绿色盛会开始,我们就被紧紧捆绑,哪儿都不能去。
这种感觉,比去了采访,却被骂,被调侃;被说不受欢迎来得痛苦。我的心情跌入谷底。接近14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根本挤不出时间;特别是姐姐和妈妈都参与了,我才觉得自己卑微。我无法不负责任的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也无法放下那分坚持,然后像是紧绷的橡皮筋。
有空坐在家的你,是否曾经想过为自己,为下一代走一趟?
不过我没这个资格问,因为,我也缺席了。
黄德无需我的精神同在,反稀土人士要的,是真实的站出来。没有所谓精神上支持,是实际的走出来。遗憾的是,这次被打败了。我深深的感到愧疚,好久好久无法释怀。
结果可能愁眉苦脸的,昨晚的制作人尝试给我开解,可惜我无法接受他的说法。老一代的制作人都这样吗?他说“反正我们没出,别人还是会懂;漏了民众不是不懂,所以不要惹祸上身”,不是这样子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媒体的责任,不是保护自己的权益,是一视同仁的报道真相。国营台,不是属于政府的,是属于人民的;就是以前的人不明白国营台的主人才会出现现在的场面。漏新闻在大家眼中,仅仅是拉回收视?这样的台有什么收视好谈?
但是被重重包围,被标榜为反对党的中文组,现在内外成患。只是,真的仅仅是华文祖在挣扎,仅仅使我们在无助吗?
难道马来组真的觉得无所谓?
原以为放工后,来得及转车,去独立广场,五分钟也无所谓,站在那里远远的看也没关系。结果马来西亚的交通工具也不给我带来运气。我结果到晚上9.30才搭到车,困在车里到了10点,火车忽然倒退,等我搭上对的车的时候已经接近10.30,我再不回家,妈妈会担心,而且也不懂这样的故障会重复几次。我就这样在人头挤挤的火车里继续沙丁鱼的命运。心再一次往胃里坠。黄德先生,真的很抱歉。绿色环境,真的很对不起。
回到家已经是午夜12点。吃饭洗澡后,妈妈开始和我说着今天的1125和平请愿,说着她看到黄德林吉祥。虽然很累,但还是陪她谈了好一下子。谢谢妈妈,从小就让我了解是非黑白。谢谢她年纪大了还是为华教环境走了一趟。遗憾很大,但有她,感觉好多了。
黄德先生,继续加油,天佑绿行的所有人,特别是老人小孩。天佑你们,谢谢你们为这个环境,为下一代走这一段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佛家的慈悲,回教党单位的仁慈。绿行,万岁!

Thursday, 22 November 2012

忏悔



最近不知为什么,轻易的就头昏脑胀,胃痛,然后伤风咳嗽,然后发烧头痛。然后,两个星期过去了,我居然沦为体弱多病的妹子,小辣椒病了,还辣吗?想起那连续几天的天旋地转,恶心想吐,还撞得身上青一块,红一块,我还心有余悸;想起昨天头快爆炸的痛楚,还耿耿于怀。
好几天不见的同事看到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认真的说“你瘦了...很多也”,真的不晓得该开心还是无奈才好。
自以为一向很懂得爱自己的我;原来总在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年龄的筹码,过了二字头,原来就已经是玩不起的数字。
回想自己的任性、无知,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和理所当然的折磨,忽然有着厚厚的罪恶感。好想跟我的躯体说声很抱歉,跟一直对我无微不至的妈妈说声对不起,跟疼爱担心自己的人说声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敢了!
身体发出的讯号,我真的收到了,这些都是小小惩罚,我懂。接下来让我赶快健康起来,不要再连续轰炸我的身体了,好不好?我改,我改就是了~
在这样下去工作受影响,我的功课又赶不完,怎么办?
大夫说,辣的不能吃,冷的不能吃,油炸的不能吃,三餐要准时,不要太迟洗澡,不要太过操劳,不要......
所以楼下油腻又热气的大炒不能吃,外面的食物最好少碰,所以现在天色已黑后我唯一能吃的就是面包了。
刚才有点不情愿的拖着脚步去楼下商店买面包。然后想起胃痛的感觉,心里响起讯号“不可以死性不改,以后都不可以一天只吃午餐”。
其实我跟本就没有减肥的意思,一天吃一餐是因为,懒惰。懒惰找吃,也懒惰吃。所以我要改的就是要懒惰的习性。
噢~我真的是。
头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没像昨天那种快炸开,想立即挂掉;但是它仿佛在提醒着我,再任性一次就给你挂的感觉。
生病从前对我来说,是即使不吃药也会好的“自然规律”,生老病死嘛~
现在才懂,痊愈不是所谓的理所当然。这次小惩,下次说不定就不赦免了。
才明白,病菌在身体虚弱没抵抗力的时候,是如此的可怕。
再也不会说笑并不怕,我还年轻,一堆小病来袭,原来也抵挡不住。会垮。
接下来,要发誓爱疯我自己。好爱好爱。懂得好好的爱自己,才有能力爱别人。我还要好好的爱我妈,爱我的家人,爱我的阿呆。爱我的未来。

Tuesday, 13 November 2012

我们都荒谬?!



屠妖节没有假期,只能一如往常的上班,不过也还好,之前放了好几天的假。只是那几天身体似乎在抗议些什么。
我一如往常的倦怠着生活,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想着,人怎么这么烦,身体为什么会不舒服?为什么会头晕?虽然对突袭我的不适感到慌张,但很少会觉得太紧张,也因此对自己有点失望。感觉上身边的人比我还更紧张我的健康,这么看来我的观念不太对。躯体是我的,怎么要别人担心呢?我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妈不喜欢我短发我就蓄长发;可是她叫我注意饮食多运动我就是没办法好好的实践。不舒服,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就这么简单。
结果妈妈给我看中医、西医,阿呆请他父亲给我验血。庆幸的是,我一切正常,那我是晕个什么劲呢?话说这晕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感觉,夹着恶心;而且感觉一直失衡往前冲,天旋地转的。所以这只是身体想告诉我,我再这样放纵自己就会面对严重的代价吗?多希望我这次以后真的就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饮食、睡眠。唉~
为什么总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唉~写到这,不懂还能写啥了~
换个话题吧。之前羽坛一哥办喜宴,闹得满城风雨。说实话,我真不晓得人家结婚关你啥事?但是就是有媒体八卦要挖料,好吧,人家方便你给你6场记者会,你却嫌多。然后却又想去喝喜酒?
你觉得记者会多,那么不开记者会你又在别人家外守,当然这不会是记者的意愿,但老总一定会这么吩咐。所以你问我记者会六场?六场就六场,反正那是我的工作,不要叫我扮狗仔就好。
再说人家商业化,你有自由要不要去采,去采了就不要骂;骂人干嘛呢?我今天要是有人给我一堆sponsor搞个百万大婚礼,羡慕死人不用本的婚纱,场地,妈的,六十场记者会我也干啦!人生有几个十年,几个百万?今天商业化,多年后你的记忆里还是百万完美大婚宴,你觉得不值吗?妈的,现实点,站在别人的立场感觉一下,今天你是羽坛一哥,可以给另一半全马最棒的婚礼,你应该也愿意这样吧。
再说,既然嫌弃6场记者会很多很烦,那就不去啊,那你逼着去就证明他有新闻价值,那有新闻价值你就预了被拖着走。如此而已,想一些政客,去热水湖,去这里那里,都得跟着去,你可以不去啊,漏新闻咯;不要漏新闻,就去咯!有些副部长不也一个星期来几场吗?记得新年过后我就试过天天跟着叉烧,我可以不跟吗?可以,漏新闻咯,谁叫人家叉烧有新闻价值?那么李宗伟这次难道就不能这样看待吗?
不要把自己完美化,今天你是他,你也会这样吧。
有人说林丹不见得这么大牌?中国体坛好手,十只手指数不完,这也是林丹曾经说过他能理解李宗伟的难处和压力。因为他抱着的是全马人的希望,好像也只有可以寄托于他。但是今天中国超级丹输了,还有神雕侠侣,还有陈金、谌龙。
同样的如果说李宗伟请元首、首相夸张,那么他不请,前者两位又说他不敬。但是林丹结婚他跟本不需要去想请不请胡锦涛、温家宝,因为如果要请,他们要来了的话,那么以后两位不就忙翻了?陈金的要去,谌龙的要去,还有其他中国冠军级运动员的,统统都要去,不然哪来的公平?!!!
但是我们家除了李宗伟,现在就多了个潘德蕾拉跳水公主而已,阿鸡哥和肥婆都不会嫌烦的,因为数量不多。
换个方式说吧,李宗伟伦敦一战没有请肥婆去给他加油~但是肥婆却搭飞机去了。李宗伟没有要给肥婆抱,但他还是被抱了;今天要是他不请肥婆,肥婆还不是一样会去吗?!
不要拿别人和自己比较,每一个人都不一样的。
他请特定媒体,是他的权利,你是媒体,就是被请还是被删的那位,除非你今天是主人家。同样的,当初dato siti结婚的时候,她也只是给特定受邀媒体。
再说,别人结婚干我屁事。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死都要去婚宴,又死都要批评。他妈的~
接下来,人家老爸没受邀。妈的,你是老爸,邀什么邀?主人家还要邀请,是李宗伟有问题,还是他老爸有问题。李宗伟不叫他出席,白痴都知道那一定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暂且不理他爸有否犯错;但是之前的跳桥,现在的控诉。妈的,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爸爸,你请他去婚宴?我呸!
不要再完美化自己,每一个人都有瑕疵的。不要说我没资格批评~我就是喜欢讲。
我来自单亲家庭,平凡如我,也不见得会想要我那负心老爸出现在我的人生大事,更何况是一个亮眼的角色?
再说他今天要是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对他爸,他就不会不假假请他爸爸出席婚宴啦~那你们又是在吵什么?关你屁事?人家婚事你要管?人家家事你要理?然后却说人家巴闭?你有病哦?我不晓得他老爸是对他的家干了些啥,但是你看人家的妈妈和哥哥都没有因此不快,大概就猜到,那个人不值得他们费心思了呗~
你要是经历过,你绝对不会多嘴,什么爸爸就是爸爸,我呸~吃屎还没那么简单,爸爸就是爸爸,今天你爸把你给丢了让你自生自灭,不要告诉我你以后发了达会到处找他回来享福服侍他;不过你是圣人的话,那就“阿弥陀佛”吧~
曾经听过欧阳文峰大哥讲的“社会荒谬论”,这个社会果然荒谬得很~而我,当然也是个荒谬的人。

Ps:我不是李宗伟的粉丝~也没有很欣赏他的为人(特别是之前常听他的情史),但是这件事情上,我挺他,够力够力~



Wednesday, 17 October 2012

这几天


最近都是下雨的天气。不过比起以前看见雨天就心情低落的日子,现在好多了。
最近身边多了一个人陪,但是时间似乎越来越不够用。总在想没时间陪他,怎么办?
陪他的时间会想,妈妈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总是担心着功课做不完;总在想着是否可以准时毕业。
控制时间,实在是一门高深的功课。
以为忙里偷闲,和投契的同事溜了去玩,没回家一个星期,结果panda不知怎么的受伤了,伤口还生蛆了才被姐姐和妈妈发现。如果上个星期,我回家,那么可能panda就不会伤这么重。至少我帮他洗澡的时候,看见伤口,一定会给他擦药。
星期二的一大早,帮panda洗了个澡,他把湿湿的头靠在我的怀里,我一边帮他清理伤口,心一直揪着。想起大豆当初也会这样,痛的时候会靠着我哭。Panda的伤口看起来很深,我用棉花棒,把坏死的皮层轻轻的除掉,他的头一直靠在我的怀里,哭着。帮他涂了药后,整理了一下家里,把要处理的银行信件、户头等等的,全部一次过搬出来。一个早上,就这样在银行耗了。回程去宠物店买新的药给panda。结果回到家,放了新药后,蛆虫开始从伤口跳出来,我一边抓,一边恶心得依依呀呀的乱叫。妈妈则在一旁大笑。说的也是,她的女儿总是这样神经大条。
吃了午餐,准备一下,就又驾着小白上大学去了。这种忙碌的日子要延续到什么时候呢?听课,功课,讨论,课本,题目,考试~求学生涯除了这些真的没其他的了吗?
晚上回到家和妈妈晚餐,时间不够用的时候,至少确定自己回到家可以和妈妈坐在一起吃饭。
然后,放假回来至少和阿呆见上一面。
所以晚餐后,就和阿呆出去了。昨晚的雨还真的下很凶。挡风镜上全是糊成一团的雨水滴,前面除了微弱的灯光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雨后的今天早上,妈妈和没上班的我终于可以把握时间好好的过母女时光。真是的,多久没这样跟她到处逛了。买衣、买鞋、买吃的、买用的;她总是怕我饿肚子。也是,这一环,我总是没做好,让她担心。凉茶、甘草、全都带了去吉隆坡,就原封不动的留在那,快熟面过期封尘了,却还是没开过一包来煮。甘草都带去半年了,也没泡来喝。妈妈开始唠唠叨叨的,然后她说一起出去走走,母女俩就出发。她要我把小白拿去油站送洗,然后去买我的粮食。然后逛逛百货公司,然后,她忽然把我带去见中医师。可恶,中计了!!
原来她一直对我之前动不动就胃痛的问题担心着。大夫把着脉门,一边讲着我要把一些食物戒掉。肠胃似乎不很健康。他给我开了药方,抓了三包药。

还以为过后还可以再去逛几个地方,结果妈妈就忙着说回家熬药,不然明天早上又要回去上班。我也只好照着办。不过还是嚷着说,吃了药,要和她继续逛逛。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骑着机车载着我的日子,那时候总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有自己的车子,不用看天气做事。
如今,我已经可以驾着小白,轮到我拉着她到处走了。这种感觉真好。


ps:妈妈说我最近看起来总是很累,我也这么觉得,怎么办?

Tuesday, 11 September 2012

寻找属于我们的爱情保温瓶



看了别人写的的杯子和水的故事。也看完了热水和保温瓶的故事。
忽然觉得一字一句都说到心里去了。
撰稿人说:热水为何不找保温瓶,找杯子是个错误。凉水才应该找杯子,如果凉水找了保温瓶,那么保温瓶有些浪费了。是他们的错误搭配,而不是感叹时间的流逝。世上也只有时间能明白爱的伟大。

热恋中,还是爱情在面临冰点的人们觉得呢?

撰稿人也说:保温瓶中的热水也会变凉。感情实在不能那样的比喻。那是在活生生的人身上。那水被动的变凉,那杯子也无法为它加热。不得不说一下为何那个杯子不去保护水,爱就应该保护,让它不要凉掉。变温可以,但是不能凉掉。如果凉掉了,那就应该让它去找水壶加热。
而感情中的双方是有着互动的,让感情变温一点可以,要是都凉掉了还不赶紧放手,那就是不对了。应该让它去找水壶加热。
婚姻幸福的有很多,那是热水住到了保温瓶中,那是互动的保温。那些不幸的,只是水找错了。要将错误改正还是继续错下去呢?说什么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是啊,人的寿命只不过短短几十载。携手白头的何其多。
不是爱情变凉了,是你们没有保温。相爱就会自发的去保温。热水会太烫,保温到温水最好。水凉了,只是保温的不好,或者选错壶了,请立即纠错。
凉了还是请换水,水也请重新找一个好壶

如果真的可以把爱都放进保温瓶里,而保温瓶不会让水被动的变冷,那该有多好啊。J

Sunday, 9 September 2012

停泊在。停泊岛

九月悄悄地来到了第九个日子,而我也结束了在停泊岛的3天旅程。与其说是旅程,不如说是停靠。
停靠在小小的孤岛上,停靠在一个人的陪伴中。

不同深浅的海蓝色,原来只是吹吹海风,看看浪花,听听别人的故事,感觉可以是这样美好。
去到了小停泊岛,下船的那一刻,友人告诉我,那里叫珊瑚湾。

“湾如其名”的满地都是白色的死珊瑚,海水很清澈,很干净。把行李安置好后,迫不及待的拿着相机,拍着有的没的。

看见清澈的海水,忍不住就往海的怀抱冲;第一次在水里和鱼儿如此靠近的接触;生命是一场奇妙的旅程。
不懂水性的我,结果在第一天,就被太阳狠狠的烙红了手背和肩膀。
晚上的停泊岛一样迷人。听着海浪奏着属于它的歌,听着身边友人说着他的故事,也开始说着自己的点滴,我仿佛重新认识了他,这种感觉不真实;忽然间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如此熟悉。
偶尔有默契的打住了话题,静静的听着海诉说它的故事,白色的浪花,狠狠地打在石头上、沙子上……
第一天的晚上结束在一曲海浪中。
时间绝对没有因为美好的时刻,而多逗留片刻,反而走得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的到来,浮潜给了我一个难忘的经验,不过苦乐参半,我就不多提了,让它变成回忆中带点缺陷的美吧。不过,结束了浮潜之旅,洗了澡后,我再也离不开民宿里的床;懒散的习性表露无疑,当下只想睡觉,呵呵~
所以第二个夜晚,就这样懒懒的结束了。
第三天,也就是要离开岛的日子。感觉依旧不真实,我想再呆久一点,但我知道现实不允许,工作不允许。一切的一切都不允许,所以我准备好离开的心情,和停泊岛说“拜~”。

离开前,逼着友人和我坐着看海;大城市的繁华,急促的步伐,终于,五光十色的繁华都市,被眼前这一片蓝天白云,小船、旅人给远远的抛在了后头。

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旅人,这里一点也不真实,眼前的全部都想梦境一样;虚幻。
我,开始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想离开。

第三天的早晨,我发现海的颜色越来越美,但却是必须说再见的时刻。
收拾行李,收拾心情,收拾一切,走上回程了。
和友人的三天,等不到夕阳,云太固执,天气太难猜测;珊瑚湾最美的夕阳,我们被逼着错过,所以,我只能把它寄望在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