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6 November 2012

人生剧场


当上大专生,到开始工作以来,在火车月台遇过许多人,陌生的脸孔总是占了大多数。擦身而过,对上眼数秒,然后你就忘记这个人,他或许在这月台以后再也不会你出现在你的人生。

昨晚没开车回家,回到了熟悉的月台。结果因为有火车滑轨,所以路线大乱。我遇上了好几个人生中难得的过客,让我对人生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搭车总会遇上几个会搭讪聊天的男女,有的因为没零钱,所以跟我对上话,遇过数位美丽的泰国籍女子,还有不会马来文,印度来的大叔。因为ktm实在太糟糕,公司那站总是没售票员,所以,我太频密的在那儿用机器买票,总会遇上一两个外国人,还是外劳,一脸无助的不知所措。不是帮忙买票,就是给他们零钱买票。而昨晚遇上的,是我这辈子搭车以来遇过最多过客的一天。人家说月台可以看见生命的脉络,我想车厢内看见的就是浓缩版的人生剧场了吧。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昨晚遇上的都是华人,我特别在意。

我在月台,遇上一户家庭,爸妈加两个儿子,父亲的样子很熟悉,但我记不得他是谁。等了好久,不见火车踪影,他开始跟我对话。身旁的妻子和小孩看着我。对话间,他知道我是记者,很快的就跟我要了名片。我忘了他的身份,但记得他有提到回教党什么俱乐部的。他的手上提着重重的包包,他说刚从怡保回来。妻子看看他,再看看我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我转身看着火车轨,听见夫妻两的对话。

妻子:爸爸叫儿子一人拿一包,就不用你提那么多包包,还是要我拿也可以。
丈夫:不用啦,他们拿不到啦。你拉着他们就好了。

语气温和,那个半秃头的大叔忽然看起来挺帅的,原来我真的有点恋父情节。
过了好久,火车来了,大伙儿一窝蜂的把我挤了进车厢。没位子坐,就只好站了。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站,终于有位子坐下。结果眼前全是男人的屁股,我望向门口,女性车厢的牌子在我国或许只是装饰。

我没力气叫他们走开,我的心情不好,忙了一天,身心疲惫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不晓得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一户家庭。这时车厢里剩下刚才大叔那一家,我、还有眼前这一家。爸爸A的样子看起来很累,他手上的包包是刚才遇见大叔的几倍,妻子手上抱着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两个看起来已经上学的女儿。妻子的样子看起来很累,不多话。


爸爸A绷着脸,仿佛很不满意,很不耐烦。我听见他的大女儿跟他说“爸爸我们现在在哪里?”,他很不好气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啦”。
妻子的脸跟着也沉了下来。女孩眼睛有点红,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男人。就这样子吧 。脾气坏,呼呼喝喝的就是他们经典的本色。是不是每一对情侣,成为夫妻,有了孩子后,就不再有恋爱的情节的呢?当初的默契,所谓的你侬我侬,会被现实生活和时间掏空。剩下的仅仅是责任吧,爱,随着时间流逝或许就越漂越白了。
我想,男人累是因为背负了太多女人的期望,而女人累是因为面对着太多男人带给她的失望。只是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女人和男人何苦互相折磨?人生,有太多,我无法弄懂的事。

搭车还要遇上今天的状况,没有人想要的。
我听见男人有点抱怨的说:“下次不要这样出远门了,给个红包就好了,把孩子都弄得这么累,何苦?”
我抬头,看见眼前的两个小女孩都睡熟了。女人手上抱着的孩子还是依依呀呀的。
男人的脸还是绷着,女人只是点头,有点无奈的看着两个女儿。她发现我在注意着她的孩子,看着我,我和她四目交望;然后跟她笑了笑。她有点不知所措,把视线移向窗外。一站一站的过,才知道这两户家庭要跟我去的地方是一样的--芙蓉。
而坐在我左边的是刚在月台遇上的家庭。夫妻俩正和两个儿子玩得不亦乐乎。左边的家庭真幸福,我心里这么想着。眼前的家庭像是完全败给了现实。虽然两家都看得出是中等收入家庭,但是眼前这个没左边的光鲜。我在想,会不会就是因为经济基础让眼前这一家五口看起来没左边的幸福?
不过再看看自己,幸福?我能有一个呼呼喝喝的爸给我叫一下爸爸也不错。虽然我总是说我宁可不要,但女人嘛,总是口是心非的。
我没办法让自己停止去观察眼前这个家庭。当然,我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一点好感也没有。只是他偶尔问着妻子,要不要给孩子喝奶,要不要给孩子穿鞋,再看看他手上的包包;心里会疑惑。男人的世界里,他们的想法、感受到底是怎样的呢?
女人站在女人的立场,看见的是不懂得温柔体贴的男人,男人站在男人的立场,或许就是我已经给了足够耐性,明天还要上班,不要期盼我温和细语。
直到差不多到站的时候,男人才忽然变得温和,把身边的大女儿叫醒,女孩明显还没消气,一句话也不说。男人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头,眼神里露出一丝不舍,明明是一起回家为什么会不舍?我在疑惑着。

爸爸:你等下记得帮妈妈拿东西,懂吗?妈妈要抱弟弟,拿不到这么多东西。
女孩一脸惺忪的点点头。
然后男人望着妻子说:等下东西我放到车上,回到家,你拿不完,明天再拿。看好孩子,我等下自己搭车回去就好。
妻子:我载你去搭车,夜了,危险。
男人:不用了,我去百盛喝点东西自己走路过去。不远。

原来男人是陪着妻子搭车而已,他不是要回家。难怪他给我的感觉如此的累和无奈。女人的脸沉了下来,没答话。大概是熟悉男人的倔强和脾气吧。大男人的气概,或许就这样习惯了,所以不和他拗。男人果然很累,这段本来无需走的路,无需面对的火车故障。但是既然决定了组织一个家,再累,路还是要继续走了吧,责任不就是这样吗?再累也要扛。
女人,一样很累,送到车上,到最后,还不是要自己把孩子和东西自己扛。
爱情,家庭,婚姻,或许就是要两个再累也愿意扛,再无奈也愿意忍耐的人去耕耘的吧。
眼前的男人,忽然又变得很不错。他和女儿说的话,回荡在我的耳里。左边的家庭看起来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我想那也是夫妻两互相磨合出来的默契。
眼前这对夫妇尽管没左边的来得温和,但不代表,两个人不在乎。或许就是经历和习性,让两个人故意装无所谓,事实上就是疼吧。

幸福,总是落在别人眼里才显得灿烂。

我们总是让别人的幸福映在眼帘,而自己的幸福却总是在别人眼里才会看见。
折腾一番终于到站。我和两户家庭分道扬镳。我想爸爸A会把孩子和妻子送到车上,自己就去赶车。或者妻子会坚持载他,跟他闹一下。
而月台上遇到的家庭,一定是去搭德士回家了吧。
步伐一致总是比较容易走在一起。
但不代表意见分歧,就注定不能走在同一条线上。走前面的愿意放慢脚步,走后面的愿意加快速度,或许也可以很快到达幸福。
忽然想起小时候,眼睛里的爸爸。我们一起搭火车去新加坡,妈妈爸爸轮流抱着我,那时候,我都不晓得,那是真的很幸福。可惜,我们的步伐不一致。

昨天的事



绿色苦行昨天终于到达目的地,可惜今早还是没见到首相。这个消息挺难过的。
我没办法出去采访,也没办法走上去陪黄德先生走一趟,但至少,公司暗地里派去的摄影拿回来的带子,我还来得及看一次。
黄德先生说“如果爱国是错的,我不愿意对!”
这个大叔除了意志坚定,最令我佩服的就是,可以做到放下自己为别人去耕耘努力。他的精神,太让人敬佩了。
226绿色盛会开始,我几乎不曾缺席有他的采访,我还记得去公投的时候,还被忠政快讯偷拍,放在网上,Caption我大概是不怀好意之类的。其实没有在意,也不难过,因为我知道本台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但我清楚我在做什么。隔天去文冬,黄德看见我,跟我说,难得我愿意吉隆坡跑到文冬。他不懂,每一次我发了疯的要求去做这类采访,除了因为那是我的工作,好想捍卫观众的知情权(虽然我知道在这里绑上炸弹也做不到),其余的最想的就是站在他身后,给他支持。
这次是第二次了,我缺席了他的努力。第二次的绿色盛会开始,我们就被紧紧捆绑,哪儿都不能去。
这种感觉,比去了采访,却被骂,被调侃;被说不受欢迎来得痛苦。我的心情跌入谷底。接近14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根本挤不出时间;特别是姐姐和妈妈都参与了,我才觉得自己卑微。我无法不负责任的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也无法放下那分坚持,然后像是紧绷的橡皮筋。
有空坐在家的你,是否曾经想过为自己,为下一代走一趟?
不过我没这个资格问,因为,我也缺席了。
黄德无需我的精神同在,反稀土人士要的,是真实的站出来。没有所谓精神上支持,是实际的走出来。遗憾的是,这次被打败了。我深深的感到愧疚,好久好久无法释怀。
结果可能愁眉苦脸的,昨晚的制作人尝试给我开解,可惜我无法接受他的说法。老一代的制作人都这样吗?他说“反正我们没出,别人还是会懂;漏了民众不是不懂,所以不要惹祸上身”,不是这样子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媒体的责任,不是保护自己的权益,是一视同仁的报道真相。国营台,不是属于政府的,是属于人民的;就是以前的人不明白国营台的主人才会出现现在的场面。漏新闻在大家眼中,仅仅是拉回收视?这样的台有什么收视好谈?
但是被重重包围,被标榜为反对党的中文组,现在内外成患。只是,真的仅仅是华文祖在挣扎,仅仅使我们在无助吗?
难道马来组真的觉得无所谓?
原以为放工后,来得及转车,去独立广场,五分钟也无所谓,站在那里远远的看也没关系。结果马来西亚的交通工具也不给我带来运气。我结果到晚上9.30才搭到车,困在车里到了10点,火车忽然倒退,等我搭上对的车的时候已经接近10.30,我再不回家,妈妈会担心,而且也不懂这样的故障会重复几次。我就这样在人头挤挤的火车里继续沙丁鱼的命运。心再一次往胃里坠。黄德先生,真的很抱歉。绿色环境,真的很对不起。
回到家已经是午夜12点。吃饭洗澡后,妈妈开始和我说着今天的1125和平请愿,说着她看到黄德林吉祥。虽然很累,但还是陪她谈了好一下子。谢谢妈妈,从小就让我了解是非黑白。谢谢她年纪大了还是为华教环境走了一趟。遗憾很大,但有她,感觉好多了。
黄德先生,继续加油,天佑绿行的所有人,特别是老人小孩。天佑你们,谢谢你们为这个环境,为下一代走这一段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佛家的慈悲,回教党单位的仁慈。绿行,万岁!

Thursday, 22 November 2012

忏悔



最近不知为什么,轻易的就头昏脑胀,胃痛,然后伤风咳嗽,然后发烧头痛。然后,两个星期过去了,我居然沦为体弱多病的妹子,小辣椒病了,还辣吗?想起那连续几天的天旋地转,恶心想吐,还撞得身上青一块,红一块,我还心有余悸;想起昨天头快爆炸的痛楚,还耿耿于怀。
好几天不见的同事看到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认真的说“你瘦了...很多也”,真的不晓得该开心还是无奈才好。
自以为一向很懂得爱自己的我;原来总在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年龄的筹码,过了二字头,原来就已经是玩不起的数字。
回想自己的任性、无知,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和理所当然的折磨,忽然有着厚厚的罪恶感。好想跟我的躯体说声很抱歉,跟一直对我无微不至的妈妈说声对不起,跟疼爱担心自己的人说声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敢了!
身体发出的讯号,我真的收到了,这些都是小小惩罚,我懂。接下来让我赶快健康起来,不要再连续轰炸我的身体了,好不好?我改,我改就是了~
在这样下去工作受影响,我的功课又赶不完,怎么办?
大夫说,辣的不能吃,冷的不能吃,油炸的不能吃,三餐要准时,不要太迟洗澡,不要太过操劳,不要......
所以楼下油腻又热气的大炒不能吃,外面的食物最好少碰,所以现在天色已黑后我唯一能吃的就是面包了。
刚才有点不情愿的拖着脚步去楼下商店买面包。然后想起胃痛的感觉,心里响起讯号“不可以死性不改,以后都不可以一天只吃午餐”。
其实我跟本就没有减肥的意思,一天吃一餐是因为,懒惰。懒惰找吃,也懒惰吃。所以我要改的就是要懒惰的习性。
噢~我真的是。
头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没像昨天那种快炸开,想立即挂掉;但是它仿佛在提醒着我,再任性一次就给你挂的感觉。
生病从前对我来说,是即使不吃药也会好的“自然规律”,生老病死嘛~
现在才懂,痊愈不是所谓的理所当然。这次小惩,下次说不定就不赦免了。
才明白,病菌在身体虚弱没抵抗力的时候,是如此的可怕。
再也不会说笑并不怕,我还年轻,一堆小病来袭,原来也抵挡不住。会垮。
接下来,要发誓爱疯我自己。好爱好爱。懂得好好的爱自己,才有能力爱别人。我还要好好的爱我妈,爱我的家人,爱我的阿呆。爱我的未来。

Tuesday, 13 November 2012

我们都荒谬?!



屠妖节没有假期,只能一如往常的上班,不过也还好,之前放了好几天的假。只是那几天身体似乎在抗议些什么。
我一如往常的倦怠着生活,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想着,人怎么这么烦,身体为什么会不舒服?为什么会头晕?虽然对突袭我的不适感到慌张,但很少会觉得太紧张,也因此对自己有点失望。感觉上身边的人比我还更紧张我的健康,这么看来我的观念不太对。躯体是我的,怎么要别人担心呢?我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妈不喜欢我短发我就蓄长发;可是她叫我注意饮食多运动我就是没办法好好的实践。不舒服,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就这么简单。
结果妈妈给我看中医、西医,阿呆请他父亲给我验血。庆幸的是,我一切正常,那我是晕个什么劲呢?话说这晕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感觉,夹着恶心;而且感觉一直失衡往前冲,天旋地转的。所以这只是身体想告诉我,我再这样放纵自己就会面对严重的代价吗?多希望我这次以后真的就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饮食、睡眠。唉~
为什么总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唉~写到这,不懂还能写啥了~
换个话题吧。之前羽坛一哥办喜宴,闹得满城风雨。说实话,我真不晓得人家结婚关你啥事?但是就是有媒体八卦要挖料,好吧,人家方便你给你6场记者会,你却嫌多。然后却又想去喝喜酒?
你觉得记者会多,那么不开记者会你又在别人家外守,当然这不会是记者的意愿,但老总一定会这么吩咐。所以你问我记者会六场?六场就六场,反正那是我的工作,不要叫我扮狗仔就好。
再说人家商业化,你有自由要不要去采,去采了就不要骂;骂人干嘛呢?我今天要是有人给我一堆sponsor搞个百万大婚礼,羡慕死人不用本的婚纱,场地,妈的,六十场记者会我也干啦!人生有几个十年,几个百万?今天商业化,多年后你的记忆里还是百万完美大婚宴,你觉得不值吗?妈的,现实点,站在别人的立场感觉一下,今天你是羽坛一哥,可以给另一半全马最棒的婚礼,你应该也愿意这样吧。
再说,既然嫌弃6场记者会很多很烦,那就不去啊,那你逼着去就证明他有新闻价值,那有新闻价值你就预了被拖着走。如此而已,想一些政客,去热水湖,去这里那里,都得跟着去,你可以不去啊,漏新闻咯;不要漏新闻,就去咯!有些副部长不也一个星期来几场吗?记得新年过后我就试过天天跟着叉烧,我可以不跟吗?可以,漏新闻咯,谁叫人家叉烧有新闻价值?那么李宗伟这次难道就不能这样看待吗?
不要把自己完美化,今天你是他,你也会这样吧。
有人说林丹不见得这么大牌?中国体坛好手,十只手指数不完,这也是林丹曾经说过他能理解李宗伟的难处和压力。因为他抱着的是全马人的希望,好像也只有可以寄托于他。但是今天中国超级丹输了,还有神雕侠侣,还有陈金、谌龙。
同样的如果说李宗伟请元首、首相夸张,那么他不请,前者两位又说他不敬。但是林丹结婚他跟本不需要去想请不请胡锦涛、温家宝,因为如果要请,他们要来了的话,那么以后两位不就忙翻了?陈金的要去,谌龙的要去,还有其他中国冠军级运动员的,统统都要去,不然哪来的公平?!!!
但是我们家除了李宗伟,现在就多了个潘德蕾拉跳水公主而已,阿鸡哥和肥婆都不会嫌烦的,因为数量不多。
换个方式说吧,李宗伟伦敦一战没有请肥婆去给他加油~但是肥婆却搭飞机去了。李宗伟没有要给肥婆抱,但他还是被抱了;今天要是他不请肥婆,肥婆还不是一样会去吗?!
不要拿别人和自己比较,每一个人都不一样的。
他请特定媒体,是他的权利,你是媒体,就是被请还是被删的那位,除非你今天是主人家。同样的,当初dato siti结婚的时候,她也只是给特定受邀媒体。
再说,别人结婚干我屁事。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死都要去婚宴,又死都要批评。他妈的~
接下来,人家老爸没受邀。妈的,你是老爸,邀什么邀?主人家还要邀请,是李宗伟有问题,还是他老爸有问题。李宗伟不叫他出席,白痴都知道那一定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暂且不理他爸有否犯错;但是之前的跳桥,现在的控诉。妈的,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爸爸,你请他去婚宴?我呸!
不要再完美化自己,每一个人都有瑕疵的。不要说我没资格批评~我就是喜欢讲。
我来自单亲家庭,平凡如我,也不见得会想要我那负心老爸出现在我的人生大事,更何况是一个亮眼的角色?
再说他今天要是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对他爸,他就不会不假假请他爸爸出席婚宴啦~那你们又是在吵什么?关你屁事?人家婚事你要管?人家家事你要理?然后却说人家巴闭?你有病哦?我不晓得他老爸是对他的家干了些啥,但是你看人家的妈妈和哥哥都没有因此不快,大概就猜到,那个人不值得他们费心思了呗~
你要是经历过,你绝对不会多嘴,什么爸爸就是爸爸,我呸~吃屎还没那么简单,爸爸就是爸爸,今天你爸把你给丢了让你自生自灭,不要告诉我你以后发了达会到处找他回来享福服侍他;不过你是圣人的话,那就“阿弥陀佛”吧~
曾经听过欧阳文峰大哥讲的“社会荒谬论”,这个社会果然荒谬得很~而我,当然也是个荒谬的人。

Ps:我不是李宗伟的粉丝~也没有很欣赏他的为人(特别是之前常听他的情史),但是这件事情上,我挺他,够力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