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3 December 2012

无题




听说世界要末日了。我都只当作是听说。
正巧末日的日期说是冬至,所以我就回家了。是一家团聚的借口,还是什么,都无所谓。去年没回家的冬至,今年回来了。结果却因为山姆教授坚持要我在21号,这个美丽的末日传说,下午5点前,把功课交上去。所以,我美丽的冬至,和末日的传说,变成了赶功课的忙碌。
和时间赛跑,好怀念那个不可一世,自以为是,一手包揽所有组员功课的自己,一个人做八个人的份也无所谓;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太棒了。现在做着完全属于自己的事情,却总是分身乏术。
妈妈说,没关系,慢慢来,有时间。我说,妈,我以前三件事是最重要的。你,学业,和事业。平均每一件事一天可以分割为8小时。但现在多了阿呆,每一件事只能分出6个小时。而且扣掉我忙其他事情,说不定4个小时都凑不到。我不是一个很会安排时间的人,这总让我觉得额外的无助。
时间,总是让我追着跑,不管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多了一个人的时候,时间从来都不曾让我好好的喘息过。不过有能力对着功课几个小时,几天,总好过生病吃药躺在床上。
至少多了一个人,在忙碌的时候,想想他,感觉也挺好的。:)

由于阿呆星期六约了朋友,赶得及和他吃个午餐,再把他送到朋友家去后。我也抽出了时间见一见几乎整年不曾见面的姐妹。
放下阿呆,回家跟妈妈出去买东西、把小白送洗。再回家晚餐后,洗个澡,挑了一件长裙,化了妆,就和姐妹出发。先去一个朋友的家,然后百货逛逛,最后我们三人就坐在星巴克里,聊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打烊为止才回家。

聊的全都不是自己的事。聊着女人的无知,聊着男人的不负责任。忽然,觉得人生好无奈。
感情的世界,我们都被安排了一门功课,不管你是相信丘比特还是月老,反正是中箭,还是被拉红线,你就是必须要把这门功课修好。但不是每一个人修完了,就可以拿文凭毕业,升级为人父母,或者组织家庭,进修更高一层的功课。
有些人修完了功课,才知道自己选错科,要从新来过。有的人修一半,发现跟不下去,必须放弃。但是不晓得为什么女生在选修的时候,总是不找一个可以让自己进步的人,不然就是喜欢找几个同学一起修。 爱情,从来就不曾简单过,那又何苦让它更加复杂化?

聊着聊着,发现大家都成熟了,聊着别人的事,三个人的心情是沉重的。
有时候,真的觉得爱莫能助。知道飞蛾要扑火,你却不能陪她一起葬身火海的感觉,是无助的;更无奈的是,你没办法把火弄熄;而她却那么的笃定要扑火即使永不超生也愿意。

听说爱对了人,每一天都是情人节。那么,爱错了人的你,是不是可以放生自己了呢?

Tuesday, 11 December 2012

有个女孩,叫丑丑



上个星期三的晚上给妈妈打电话时,她跟我说,家里捡了一只流浪狗;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发现妈妈在我没有软硬兼施之下把一只不是小幼犬兼不是普通流浪狗的流浪狗带了回家。她跟我说那是一只很瘦很丑很臭的西施的时候,我整个人更是兴奋又感动,还有一点惊慌失措,因为我想起两三年前因为太老被遗弃的西施犬好好,当初来到我家的情景。当时我也是花了好多功夫才成功把好好留住。
星期四下午回家,妈妈给我看那只西施的时候,我整个吓到。是一个女孩,脸上有伤口,而且发出恶臭。妈妈说,洗了很多次澡但就是臭臭的。我笑笑说,让我来。但因为太累,加上晚上佳人有约的关系,我竟然第一次把拯救狗狗的事情留待明日。(这让我愧疚好久。)
直到晚上回家,姐姐说,这种宠物犬很花钱,问我打算怎么办?能怎么办?我说,明天就去见兽医呗。然后,姐姐很积极的在网上找兽医地点。
第二天早上,我做好了可能荷包大出血的可能,把这只还没确定要叫什么名字的臭臭西施带去看医生。路上我在想,一定是生蛆了,好臭。去到兽医那里填写了些资料,名字一行还空着的,护士还没来,我抱着这只很丑又很臭的无名西施跟医生说,“没关系,让我来”。然后当起了他的助理。但是这只和我相处还不到48小时的西施的伤口真的让我很不适。加上她不认识我,所以我怎么捉得住她呢?伤口又极度的靠近左眼。她尽管一直和我摇尾巴,却也一直站不住。费了好多功夫,医生终于忍不住,给她一只针,她吐了两次,开始软了下来。结果,医生在伤口处,在我极度靠近的情况下,把两条很粗肥的虫夹了出来。重点是伤口很多血,我当下一阵恶心;这辈子注定当不了医生的原因---怕血和伤口。我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很痛,很痛。就像当初帮妈妈洗伤口的时候一样,一直帮她洗,一直觉得自己快痛到晕倒了,然后恶心昏眩;还记得当年常会精神崩溃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这种死人症状只求当下不要复发,千万别像当初去探望车祸的邻居安蒂时,因为看到伤口而“痛到”当场晕倒那么糗!但是当下真的是~

医生随后帮她把眼睛旁的毛发剃光,再给她涂药。我一直觉得恶心晕眩,姐姐还在一旁打气说“不要晕倒!”

弄了好久,外面等着看病的狗狗越来越多(其实也只是一两只)。终于,医生把药塞了进她的嘴巴后,大功告成。我把她端回去笼子里,准备付钱。
一百五十五令吉,我领了两包口服的药和一支药膏。(还好没想象中的贵,医生真慈悲。)医生有点同情我的说“你真的要想办法帮她涂药。吃的药她不吃的话,就放去肉里面,她会比较容易接受。”我点点头,差点没吐出来。离开前医生问我,要给她什么名字,我本来想说臭臭,但觉得不好,看她丑丑的样子就说“ugly,丑丑”。当下在场的人都笑了。我却笑不出,可怜的家伙,有什么好笑的。遇到新主人还叫她丑丑,大家还笑成一团,只是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名字适合她,丑丑。

晕眩药效还没消退的丑丑,在笼子里晃来晃去。给她买了狗罐头,在想妈妈会不会骂我乱花钱,可是这次我没信心清理丑丑的伤口,这和panda的不一样,太靠近眼睛了,加上她是名犬西施,一不小心弄瞎了怎么办?不过结果回到家,妈妈也没唠叨我。哈~她接受了(其实是没眼看我吧~:P),也可能是因为晚上要出席我的颁奖典礼所以没空理我。倒是我自己开始身体不适。
但是妈妈明显是疼她的,只是假装不在意。晚上我说隔天去上班要她喂药,妈说,管它。结果我喂药,她还是过来帮忙。但是丑丑就是不吃,结果弄了半天,想起肉罐头,就把药放下去。喂药,不过是这么容易,害我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人就是懒惰思考,苦了自己也苦了丑丑。
丑丑是个好女孩,挺争气的,冲了凉会撒娇,会让我洗伤口涂药,尾巴摇不停。吃药吗?有狗罐头。而且最棒的是,会自己去厕所大小便,这让我们省很多功夫。也因为她听话,我不怕会气坏我最爱的老妈。可怜的我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要忍受我这种一堆善后工作的“博爱”精神(但博爱都只爱狗吧~:P);还要准备随时被我宠坏不听话的狗狗大乱家里。谢谢啦,妈。J

刚才给丑丑洗澡,涂了药,伤口已经好了。她自己回笼子里睡觉。看着她掉了很多毛发瘦瘦的身体,在想,谁这么忍心把它丢弃呢?妈说,第一天的时候,就像一坨打结发臭的垃圾绳一样,饿得站不起来。她不会很吵,也不会乱跑,是谁这么残忍把它买回家却不照顾她呢?
曾经饲养她的人难道不会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乱走会有危险?不会担心她受伤吗?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弄到的呢?人类要是不负责任的话,真的比畜生还可怕。丑丑跟我一样是被遗弃的小孩,但是我比她幸运因为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妈妈,有一个傻乎乎的姐姐,有一个总作弄我的哥哥。丑丑就不同了,她,谁也没有。可怜的家伙。
爱不起她,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当初就不要把她带回家,带回家了就好好的爱她一辈子,她就只有你了,不是吗?
狗跟人类不一样,她不会随便不负责任的不要人类,但人类总在厌倦后遗弃她。
这种宠物狗丢了她等于是杀了她,而且是慢慢折磨死的感觉。真可怕。

Sunday, 2 December 2012

巫统大会之我见



采访巫统大会的日子终于结束。不需要每天都在冷气房内狂吸二手烟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重回人间了似的,我又活过来了。
可怜的老妈,女儿忙得喘不过气,连问候老人家的时间也没有了。幸好姐姐放假在家。
可怜的阿呆,女友忙得连想念他的时候也不能发信息;幸好他是个体贴窝心的人。
可怜的自己,忙来忙去,却不晓得自己是忙个什么劲。二手烟,昏黄灯光;厚重的化妆品,穿不惯的高跟鞋。四天,就这样过去了~终于......
四天,学习了很多,跟同事们玩了不一样的呈献方式。感觉真的很棒!深深明白什么叫做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还有合作精神对一个团队的重要性。这四天尽管有小状况,但总算还是称得上顺利。
四天,早出晚归的,在想:如果大选来了,那么糟糕的情况一定是现在的几倍。我真的不敢多想。

在这里,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作为一个现场记者的观察。
首先,好想问,大家觉得巫统团结吗?这几天,报章和电视都被极度刺眼的红色巫统给占了版位。有些台和报纸还写得很煽情呢!反而发现本台呈献得有点平淡,不晓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喜欢这样低调处理巫统新闻的国营台。
暂且不问看得懂华语的你喜欢看巫统的报道吗;只是想问这几天下来,大家觉得巫统上下一心吗?
我不敢说他们分裂,但是我看不出所谓的团结。
对我而言,党的团结将会是吸引选票的其中一个元素。作为一个记者,我这次显得特别有私心,我为我的不专业感到惭愧。我不希望变成它宣传的管道,所以很多时候都选择蜻蜓点水。我承认我很用心的去分析这四天里这些所谓的党员的一举一动。我甚至怀疑,这一大群人里大多数人是收钱入场的。到了一定时间点了名,便可离开。原谅我的小人之心,但我就真的这么觉得。
再加上,辩论环节从头听到尾,当中总看得出一两个人是掩饰着自己的不满,刻意装出一副接受一切的摸样。但是我相信,只要大选候选人名单一出来,巫统内部就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直觉告诉我,处理爱闹事端的凯里和如何安排慕克力还有希山慕丁的选区,位置,将会是纳吉最伤脑筋的地方。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没办法确定,才会感到不安;我想巫统或整个国阵的候选人名单就是导致这次大选一拖再拖的缘故。拿不定主意,也不知所措。或许,纳吉有着咱意想不到的难处。老马的势力,让纳吉称首的恩惠;顿胡仙翁遗留的老势力,作为侄儿的本分;还有披着羊皮的伯拉;加一个虎视眈眈的慕尤丁;这些人物都对纳吉的决定带来一定影响。
我记得森州代表发言时,讲完了所有森州领袖名字,却独漏凯里,被提醒的一刻,当下的回应;还有凯里当时的表情告诉我,一切根本就不如表面简单肤浅。所以那个什么日本回来的俱乐部代表,一曲感动全场的画面,在我眼里变成了是巫统最高理事们,特地安排出来的角色。让媒体讶异这次的巫统大会怎么和往年不同,怎么看起来可以这么温馨感动。我不会堕入他们的圈套,说不定这是一场安排好的戏码,让年轻人看见时会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政客,原来也懂得欣赏年轻人;这只是要来安抚开始吹反风的年轻一群。还有让媒体找到特别报道空间,然后给外边的人错以为他们很团结。所以,我自私的,把报道写得很简单。就当做是我善用了在校学习的其中一条“新闻内容设定论理”吧。
就当做我有偏见,我就是不信这一幕不是一早预设的。<anak kecil main api>是一首很好听,很感动的歌,但是高高在上的首相也可以站起来陪唱,全场人那么有默契同时一起哼;主席还会唱完整首,反而小伙子半途忘词;这些看似完美的戏码,正是因为少了插曲和缺陷,我更是怀疑。
攻击民联三党,让三党领袖一起中枪变箭靶,给人一种错觉,好像大伙儿都已经认清方向,把枪头对外。不像敌方三党之间一直闹矛盾。但是,事实上,大家用屁股想都懂,现在要打仗或许还可以暂且放下恩怨,但是当大选过后呢?一个已经治国50多年,一党独大的巫统面对小朋党们,还有巫统内各怀鬼胎的老政客想必在大选后就会露出狐狸尾巴。说不定,不用等到大选,候选人名单一出,大家就会看清楚。
再说,代表们大呼小叫,不断攻击的人仅仅是安华、林吉祥和聂阿兹,事实上,除了这些反对党元老级人物之外,现在引人关注的代表还多得是,这么多年来瞄准放箭的人,就只有这三个。是代表们忘了还有其他猛人,还是他们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依我看来,他们没做功课,习惯了把自己放在高高的位置的巫统,根本不屑也没有留意其他新生代。说他们要赢回年轻选票,让我们告诉他们:门都没!
为了攻击而攻击,事实上心里就是等着要做候选人,短暂的和平,短暂的团结;有句话说,暴风雨来袭之前,都显得特别平静。选民们,用手上的一票,给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梦醒!

大会的插曲,还有一曲来自彭亨大臣切耳朵之歌。虽然他们喜欢说什么一诺千金,不过大言不惭的第二天后,却说那只是比喻。摆到明就是要借枪杀尿中莱。暂且不理莱哥惹了他这个割耳朵流氓什么,但说他看不起莱哥,源自莱哥的党肮脏又没落的话,那么这个大耳隆又有什么优点呢?贪污吗?
坦白说,我对这号人物是有什么贡献到时没有一点印象,仅仅记得有次采访,问了一个危险问题后,意外的获得一个水果礼蓝,和给他要了电话名字,算是警告的行为吧;从此再也忘不掉这个粗俗的政客。

不懂要怎么结尾,就在这里分享一下最后一天小组总结吧:-一个为大选铺路的巫统大会。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HJis8fOPB8&feature=pl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