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4 November 2010

凡夫俗子的独白

渐渐的,时间又走过了一些时候了。家里一场莫名的吵闹后,忽然感觉我们又靠近了那么一点。沟通,不管是用什么方式都好,讲了心里的不满和疑惑,出来的结果总不会让人太难过。其实,这个家在老爸走后一直都盘旋着些什么挥之不去;阴影还是无助还是彷徨,还是仅仅是恨和不甘;日子就是走过了十一个年头,快吗,慢吗?这段日子被遗留的我们四个人都是用跑的,放慢脚步在现实生活里对我们而言变成了一种奢侈。多久没一起四个人好好的出去玩一趟?好好的出去像以往坐在海边好好的聊?十一这个数字是短还是长,是多还是少?我不懂得解释和计算,但我就是这样的从一个小学生来到了就快接近大学毕业的日子。
惯性的跟着妈妈,也就习惯了去陪她做她想做好的事。会馆还是佛堂;其实我的领悟不深,只是这些都是有益身心的活动,相较于会馆我更喜欢她在佛堂那里混,至少那里是有着那么一点不凡的气息;虽然那些看似念了很久佛依旧让人觉得有秽气,又大脾气且对人不太礼貌的人依旧存在,但我想在那里她开心得多。妈妈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吧,在那里她没有脾气,也很努力的帮忙,倒是我越来越懒散;我不是不喜欢那里,或许是有障碍吧,我就是看不惯满口佛言的人却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说明一点就是他们一点也不慈祥,看得我自己也无从适应。我真的是一个很庸俗的人来的,我从不否认,因为我真的会计较他们的九问十不答,会在意他们无视我们这些其实也不知算不算是义工的义工,看见那些所谓有职位的同修就会有一副不一样的面具。不晓得是不是我太计较了呢,我忽然觉得这些人让我有点厌恶,虽然不是大部分,虽然就只是那几个,仅仅的几位,但我就是觉得不自在。庸人嘛,我认了就是。
偷懒,问过了妈妈的允许后,我把她拉了出去。然后就和她在沙滩上的一颗星星石质装饰上,她坐着,我躺着,然后自己昏昏欲睡。波德申,昨天的法会在那里举行。妈妈,好久好久没去过那里了。倒是我,曾经对这里无比厌恶;来多了,就不觉得有啥特别。只是一眼望去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仿佛已经没那么的脏,沙其实也很白;建好的设备和装饰也很引我瞩目。特别是那一坨超级大的圆盘。从小就喜欢坐在圆形物体的中央,就像一个箭靶的红点一样。我喜欢坐在中央。不喜欢靠边。陪妈妈回去法会后,二时我都没回去。真的是个可恶的佛家弟子。明知庸俗,依旧庸俗;我给自己打了个分数叫做“无救。”
蓝天白云,今天的海被晒得发白,天也映了一片灰白。心情跟海浪一样起伏不定。一大早来到的时候,是很平静的。念佛的时候还会记得默默念着已往生的人的名字,希望他们会听到我内心的呼唤,来这里粘粘佛气;包括大豆、好好和森林;我最疼爱的狗狗们。第一次在念忏悔的时候跟着跪拜,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但每次跪了站起来的时候就觉一阵晕眩,贫血的征兆回来了,除了大学第一学期体重因为无法适应大学生活而急速滑落的时候有这样的问题之外,忙碌的四个学期都好好的。假期果然不是很适合我。只有忙得连喘息都没空间的时候,才是最好的,因为我总是会有很好的体力和健康去应付。根本没空生病的忙碌生活比这样的慌心假期来的舒服。我不只庸俗,偶尔还是个自虐狂。
值得一提的是,耀宏好像记起我是谁了。今年四月的法会,他竟然问我是谁;是我样子老太快了他认不出来?还是那是我太久没去佛堂惹的祸?这小孩就是那么的讨喜。他唤着我“姐姐,姐姐”的时候,一开始还反应不过来;毕竟我一直很记得他母亲跟我说过的话,自然就不想再去惹什么话来听。我就说了,我是个俗家弟子,俗不堪言,怎么会轻易忘掉别人说过的话?如此的教诲该铭记于心才是。可面对这可爱的小家伙,我又怎么会忍心把他视若无睹?那些都是过去了,所以我坐在他的旁边跟这个已经接近四年不曾这样和他讲讲话摸摸他的头的小家伙聊聊。小不点还会请我吃冰条呢;岁月真如流水。感叹时间过得太快,真的差点就要用一眼万年来形容。和他的二哥倒是没说上话,是尴尬还是距离还是无言相谈其实自己也不很清楚。点头笑笑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惯性,或许他就是少话说,而我无话可说吧?或许,小孩比较容易相处,相处也不会惹来争议,即使会,别人也只当那是笑话看待。耀宏,真的长大了,至少妙诗看他坐在我身旁的时候,一如往常的会使他走开;叫他进去和去海边的时候,他已经懂得拒绝,懂得说不;还会答她“涨潮了,不能出去玩了。”这小孩,还真懂事。不知道我四年级那年懂得何谓涨潮么?惭愧啊!
闷得发慌的时候,听见佛号,心会静一点。想到的思苛勒;就找他谈了谈,每一次都会莫名其妙的在他的话语中找到那么一点可以放声笑的词句。乐观的人,就是那么的让人觉得自在。有他一半的开朗和阔达就好了。
看见小雯在那里静静的一个人,就把她叫过来谈谈,不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双双情侣都有一本很难念的经才是。看见他们,总觉得没什么好烦恼的,更没什么是阻碍才是;但听了仔细的解说后,我在意的也就变得放开了。
说真的,不是我要夸奖她,像她这么优秀的女生,这世界上已经几近绝种了。不好好珍惜,失去了,何止是“后悔”二子能形容。想想看,有哪个女生可以如此的宜动宜静?现在吃素的女生是不少,但一半以上的都只是为了减肥,而不是悟到了些什么。像她如此可爱的女生,要我是男的,我也会心动。打梵呗,念佛,吃素,不是每个人都行的;像我这俗不可耐的女人就做不到了。面孔美丽的女人,街上很容易找,画个妆就已经让你多望几眼了。但内心漂亮的女人,可不是随便一个稍微有爱心,懂得体贴的女人就是;面具容易带上也容易卸下。现在的女人,有学问还是低学历的,十个有五个跟我一样庸俗,两个比我这类还糟糕,两个是极度糟糕,剩下的那一个是无极度糟糕。现在的女生,爱打扮,好胜,爱名牌,爱耍酷,爱炫耀;衣服鞋袜、包包、旅行、甚至食物饮料都爱炫,试问有多少个能像小雯一样的清秀而贤淑啊?
跟她不算是深交,更没有很深入的了解,所以脾气方面,也不便多加评语,只是耍脾气是男女都会有的时候,不然我们为什么会是凡人?毫无脾气的,大量无限的就是圣人了,哪轮到我们来当?脾气?像我这种女生,遇见不如意就会恼火,粗口三字经;我从不否认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生。虽然已经从超级粗鲁,改到了今天除了极度愤怒;尽量不出口成脏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向人动粗,算是一大进步。所以说像小雯这样的女生,倘若站在她的身边画得再花枝招展也多余,因为她那一份文雅就是那么的让人想接近。至少我是这么的认为。可看起来她的自信并没有很高,太谦卑了。顿然发现我是个多么骄傲的女人;可这样的骄傲也坏不完吧;反正也习惯了庸俗,骄傲的爱着自己是值得骄傲的;我就是执迷不悟!
说了她的优点,其实她的另一半在我看来也很优秀啊;至少外面也鲜少有这样安分守己又阿呆的男孩子。虽然没有比他们大太多,但因为福报没他们的好,所以这些年遇见的事实在是多。工作还是学业打拼,认识的人,遇见的事;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好玩,但很危险。所以会遇上的人都是未知之数;像他这样的一个男孩子,跟小雯应该是很匹配的,很珍惜的;这样的关系和伴侣很珍贵;我是这么的觉得。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昨天看着这两个人,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无奈。
不晓得是不是我多心呢?我觉得这两个小甜蜜沟通出了问题。或许两个都太阿呆了。呵呵~我这样说很可恶。但爱情,情侣之间的爱情,本来就是庸俗的;它需要浪漫和贴心来点缀。一天一封信息,即使只是晚安两个字,也是一种体贴,一种安心。再聪慧,再内敛贤惠的女人都会期待这样的贴心。即使很忙,两三天一通五分钟闲聊的电话也绝不为过。需知感情是要维持才会长存的。感情,第一眼看对了,需要的是勇气和第一步。过了三个月后,那一份触电的感觉会减退,剩下的就是系紧的两颗心用耐心和爱去维持。超过了一年,就是练就了默契。就凭那一份默契和习惯还有爱一直一直的维持下去。我不是什么爱情学问家啦,但我就是这么的认为。爱情这庸俗的一课,虽然庸俗,但也需要学问。其实若是有缘的话,即使说现在这个世界不是很适合有小孩子,因为都说了要末日,都说了这世界不好呆。但是有缘人,两个都是有修养的有缘人,即使在一起,即使是欲望,即使是生儿育女,也可以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只要把生下的小孩,好好的教;她\他必定会对这社会带来贡献。想想,要是全世界的人都不婚,不生小孩,人类会绝种之余,其实还有一个惨况,就是没有专业人士的继承,地球也就是一个住着老人的地球;然后再也没有人类。虽然,我很爱高唱单身万岁!很爱自由,很喜欢一个人;甚至觉得婚姻是牵绊,小孩是拖累;可是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人生啊。就用自己身为一个庸俗之徒,身为一个凡人的眼光,看看自己,人生不就是这样子吗?所以,有时说的再动听,自由的安全感让我再放心,我也总会对鸳鸯称羡的;我也会想找人依靠。但是,伴不容易找,更别说聊得来又和自己有缘的。而已经找到对的人,又在对的时间遇上了,是不是该好好的珍惜呢?珍惜也是一种美德;喜欢他,爱她;就让两个人撇开心房好好的谈谈和了解这些日子累积而没说出的言语。不要等到结束了,回头才感叹当初相识太早,年轻而不知道珍惜。人会老,树会倒;草会枯,花会谢;这是定律;既然是定律,就好好的活。还是那一句庸俗的“懂得爱自己,然后去爱人;活在当下,活出自己的精彩。”真的有决心,就勇敢的面对障碍;不想继续,其实觉得是错误,那就及时放手,不要耽误彼此,对谁都不好。
早上的九点到达,我们还走错了路;到了晚间八点多我们才离开。离开前在海边很静的一个人听着海浪,就像一首歌,唱得很寂寞。渔船闪着灯,是回岸的时候了。小女孩走过来问我喜欢海吗?这小孩,很寂寞吧?还是我看起来很寂寞?所以她走过来跟我说话?物换星移,物是人非;连大自然的海边也会这样。那些年,挽着初恋情人的手,说着天荒地老的十七岁离得很远,就像天空那颗星一样。还好,那个充满泪水的海滩离这里还远,不然那一份愧疚真的不是念念忏悔就可以去除掉的。路人甲的侧脸,不是挥之不去,只是留下的回忆很美丽;可以和爸爸逾留的记忆攀比。所以才会比较容易想起。小女孩跟母亲走后,另一个女孩也走了过来,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的恬静就没跟她说上话,她看似闷慌了,转身离去。我多呆了一会儿,没让那庸俗的心和感性的自己回想太多;仅仅只想听听海浪唱的晚曲,看看渔船归来;看看星星,看看树。这一份宁静,始终在城外找不到,而我很快的就要面对大城市的生活了。那会是一个尔虞我诈的地方,还是正气十足呢?适者生存和竞争这回事,再怎么不想面对和厌恶;始终是现实生活的一种必然;而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以我的方式努力,不伤害人,但我会保护自己。蜻蜓,行的!
Ps:真的是俗不堪言有长篇大论!我就是喜欢这样,不喜欢就别看了呗!呵呵~

Monday, 26 April 2010

无题

连续三天的义工,牺牲了我的复习时间;是否值得?我想,是的,值得。至少心灵上的欲念,彷徨、污秽都好像被洗净了好多好多。相比起往年,今年最舒服,至少没看见别人对妈妈说话没礼貌,来当义工的人少了,但 是留下的都友善了许多;只是昨晚来的义工因为是老师带的所以人数很“壮观”、很热闹。
学佛人要有包容和清静心;只是这里自以为修得很好的人大有人在;我已经学会不那么计较,但昨天还是开口训了一个师兄,女的。
话说那天我去参与慈善晚会的Vinashini Home的人有来,都是特殊的还有两个孤儿和一个负责 人。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瞪大眼看着他们,我恕他们没接触过特殊孩童,没关系。没有人理会,我看着他们闷闷地,毕竟念佛的书都是华文,他们有印裔;小佛友把书 放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太懂得看。我走了过去,问他们是否要吃早餐;然后他们就牵着手一个跟一个的随着我的步伐去了结缘品那一区。眼光,我不理会,只是说 话的态度,指指点点的;我真的打从心里诅咒那些人。吃着他们的早餐,我问了问负责人才知道他们是被邀请来当义工的;里面的人总说我来当义工功德无量,那他 们的功德应该可以是我的三四倍了;但他们会计较吗?不会的,他们是这世界上最单纯的人。我心生欢喜,决定帮忙问问邀请他们来的人。然后找到了,原来是帮忙 做垃圾分类的,要环保。外面很晒,妈妈和我都觉得等太阳没那么野蛮的时候,才叫他们开始干活。后来午餐后,来念佛的人,不懂是不识字还是故意的;盒子写好 了“水瓶”、“饭盒”、“垃圾”;可是每一个盒子都有杂物;你们说他们是怎么了?
Vinashini Home 的负责人要去载其他孩子上课,他说是否愿意帮忙看看他们,我当然愿意;至少有我在,不会让谁来欺负他们。看他们闷闷的,决定叫 他们一起把饭盒和汤匙分开;把水瓶分开还有纸张和纸箱压扁。就这样们五个人手牵手随着我在外头开始分类。身边的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却没有人要来帮忙。甚至 有人说“那女的不怕脏么?”;谁不怕脏?来了当义工,就是每一个人都怕脏怕辛苦才要我妈和那些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来苦干,我不是说自己很好,但至少我觉得这些粗活,年轻人 更应该帮忙。
分类完毕,我们要把饭盒拿回去厨房让他们处理, 去到厨房,他们跟我讲话的语气还好,一看见我身后那些特殊的就呼呼喝喝;所以终于我还是劈头就喊了一句“他们不是人啊!你说话跟我客气点!他们是义工来 的,尊重点。”然后他们也没什表情,我就说了,没有人比他们更单纯。回去礼堂又拿了些箱子出来,完成工作后,我们都大汗淋漓。洗了手,很累;他们要回去 了,我送他们出去之际,蛇了出来,外面的人还是很多,像花瓶一样摆着;我走着去教室想睡一下,结果没多久妈妈就来叫我说带我回家洗了澡再回来帮忙。我顺了她的意,也谢天谢地;我真的很想很想冲凉。
然后洗了澡,又回去了那里。然后这次妈妈已经不 需要我的帮忙,我就去了厨房帮忙打包贡品。遇上一个老师,跟我说了很多话;问起成绩她瞪着眼说“你应该奉献佛教,佛教界需要人才啊!”;我笑着答“随 缘”,“他”的母亲就站在老师隔壁,不晓得她觉得我是人才吗?老师说“要好好加油,要奉献大众。下次可以当司仪,可以打梵呗。”我点头,然后补充“老师太看重 我了,我没那个本事啦;更何况那些等着要做的人很多;你看昨天洗厕所,哪来的人排队要做;可是纠察、招待还有司仪之类的要做的人很多,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她看着我没说话。
然后贡品来了我就忙着打包,没理她了。正巧“他”的母亲就在我前面一起工作,依然一副老样子,没有好脸色看,好像我再怎么好也还是不好,其实也不重要了,反正她对我有什么意见已经和我没瓜葛。我也不想多说话,安分守己就好。
这次接触的人,跟以前不一样;今年比较开心;特 别是认识了一位看起来很贵气很美丽也很有知识和见解的师兄;她跟我一样忙了三天;还和我和妈一起洗厕所。她说放下面子好好的做那些没有人要做的工作才叫做 积功德。我笑了,她说“你这么小,领悟那么快;很好。”;我说“没有,妈妈来帮忙,我只想帮她;功不功德;神佛自由分数。”她拍拍我的肩,开始问起我的学 业和年龄。然后她说“我儿子在外国读书,大儿子回来当医生两年了,二儿子还在外国念医生;小的还在念中学。你,90年的?”我笑笑说“不,我88年。”她有点失望的答“你大过我儿子两年哦……”我还是笑笑而已。怎么大家都想把小孩介绍给我,要是知道我的脾气,她一定会后悔莫急吧?
昨天她很热情的牵着我的手要借海青给我,可惜我不能下楼下,妈会找不到我帮忙;婉拒后她就笑笑走了下去。
法会结束,年轻的男人都不懂去了哪里,留下的都 是三、四十岁以上的,搬桌椅的都老老的,所以尽管累得快垮了还是得逞强。换来的就一如往常那一句“你很大力哦;年轻不一样。”我笑笑,心想“我快塌下来 了。”拿着大箱子,郑师兄跟我说“你不要拿重的,你是女孩子。”难怪可以娶个好老婆,场内没有人觉得我这长长头发的女孩子不应该拿重的东西所以才会不知所 踪嘛!有个三十来岁的四眼师兄更耐人寻味,我搬了那装了半箱经书的大箱子出去,郑师兄无奈的笑笑;那位四眼师兄在推着一些箱子,在我把经书的箱子放下的时 候他说“你真的很大力叻,那天看你搬椅子已经觉得你很牛了,这箱经书,你真的很像女泰山。”呵呵,泰山女郎;去年老师兄给我的反应。我手臂上的小老鼠可不是盖的。不过那一刻我的 腰真的快要断的感觉;逞强,是吧,就是要证明给别人看,女孩子不一定要娇滴滴的;尽管差点被那叠在一起几乎20张的塑料椅子压倒感觉很糗,但最后还是没压下来,我还是能有本事拉回去杂物房。
跟年龄相近的他们,好久没见了,好久没谈了;时 间很仓促;说了几句他们又要去忙了。很开心遇回他们;感觉大家都长大了,而我比较多话了。前天谈起我的单身,大家都不很相信,为什么?不晓得,反正大学朋 友也没有很相信。可是我真的是单身啊,而且匆匆的就四年了。可是,身边总不缺陪伴,所以不会觉得单身很寂寞吧?至少这四年过得很充实啊。
今早睡醒的一刻,很奇怪的冒了一个念头,其实, 单身也没什么不好的,怎么人总急着要找伴?而我怎么总急着要去肯定那感觉?我一直觉得相处就是我最大的问题,致命伤在于迁就和维持;念了一整天的经文,我 似乎有所领悟,但我说不出是什么;只是发现我还没真正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感情这一块,如果止如静水,会不会就少了烦恼?阿弥陀佛。
PS:我很平静的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生命里占一 席之位的人,想着因为他而得到的伤害,或许他总无意,别人也觉得是我放弃。四年前和四年后,我们依然是我们;谁都没变,又或许我们都变成了另一个人;只是越来越客气了。一直就这么的觉 得,人要是牵过手,结束时不是远远的抛开,就是近近的当好友。我不晓得自己这算是什么。我们的事谁会记得?他的母亲会吧,还是我多心了;但是不友善是感觉 得到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没有跟他很多互动。我只想静静的,不要打扰任何人的情绪,当然包括他母亲,既然不喜欢,那我就免了跟他的互动。
只是,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Saturday, 24 April 2010

今天。

我是一个佛教徒,是不是很虔诚,我不晓得;但从小就很相信我家的观音娘娘。觉得有难题想不通,就会去拜拜她。烧一炷香,就会定心一点。我也会跟外婆、外公、二舅和小舅说说话,虽然外婆在我三岁那年就走了,但是戴着她的耳环,感觉还是很暖的。小舅和外公都没见过,但看着照片,也不会陌生。二舅嘛,15岁那年才走的,不会不记得他的脸庞。我们都是佛教徒,二舅之前也很活跃佛教。但是,我得澄清,我信佛,信观音菩萨;信任轮回报应;但我并不是那种宗教主义很强的人。而且,小妞我,不吃素,我吃荤,但我从不吃牛肉。
我妈从小就教我念增广贤文,给我看二十四孝图;我不懂三字经,在小学时开始熟读静思语。外婆常会要我们三个小瓜念增广贤文给她听;我们念的是广东话,至今虽已忘了一半,但其余记得的还是挺顺口的。我妈,才念到三年级,小学时的功课她教我的,到六年级毕业。中六有些历史关于中国的,问起她感觉她比我的老师还要强;她就是我妈,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很能干的超级女人;她只是缺了些运气。
我妈教我的很多很多,包括爱我自己,尽管我曾经叛逆,厌世;但她教的我都记得。她教我敢怒敢言,要记得怎么样保护自己;记得反抗,记得 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记得尊严很重要,记得自己的梦想,记得自己的方向;记得要有责任感;做任何事都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人;问心无愧,就不用计较别人的眼光;记得敢做就要敢当;拿得起就要放得下;还要学会对人对事,潇洒。我都记得,好像也都做到了。比起神佛,我更相信我妈,她就是我的伴,我的方向,我的信仰。所以她相信的,我都相信。以前她跟我说十年很快过的,你要记得日子再难走都有我拉着你;所以不要跟别人走远了;你要记得我的梦想就是要你上大学,我跟你外婆说过的,你会上大学,记得哦。那年我十二岁,在帮忙她打扫别人家的时候,她唠唠叨叨的念着;念着念着我就记得了。十年后,我真的上大学了。她跟我说别人骂你没道理,就大声的骂回他;他打你,你就打回他。不要觉得自己卑微,你是无价的。不要习惯被欺负。那年,我十四岁;我把同学打得流血了;不过那次不是他打我,是他说我没爸爸还装高贵,当我不跟他说话的时候。
老师也没话讲,他讲的话没道理,就跟他敢敢来;如果他要见家长,妈妈一定跟你去!我跟她说,我要停学了,那年14岁,因为不喜欢老师说话的方式和用的词语。结果,我捏着第一副主任的腰跟她说我一定会给她好看,当她捏着我的腰说我没叫她的时候。我拿书包丢那个姓叶的华文老师,当他说我心里不平衡的时候。或许,你们会觉得妈妈在纵容我,只是,对我来说,她在跟我打着心理战让我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身后都有她在撑;最重要的是无论我是谁,变成怎样,她还是爱我的。换着是你,你还会继续坏吗?还会继续叛逆吗?舍得吗?我不舍得,所以我说她是一个超级女人,兼顾一个家,养起一个家,没有什么是她没兼顾好的,包括我的感受,我的举动。她心疼,她伤心也难过;我知道的,谁不会难过,这样的女儿;只是她懂得怎么样去以一个最好的方式改变我;而我却从没说过一句大声的对不起,她早就把我抱在怀里。
我飘远了?或许吧,我只想说我妈是我的信仰的原因;她很棒的,我要做她的骄傲;像小学时拿着一堆奖给她。但这些奖变成了别人的赞赏,她还是笑得很满足。
回正题了,今天做了一天义工。累,是的;却还是想写字。
今天,没有和那个人碰上;我幸运了。搬桌椅,扫地、抹地;清洁工作总是一班老女人在干,这就是所谓的功德无量。但是清洁组有妈妈,自然就会有我,所以无论如何还是有个年轻的美眉,今天一如往常,我最年轻。四年了,去当义工;我打杂的。从以前别人不瞧我一眼,到今天说的积功德;我的心情一直没变;就还是一样,我不会念佛,不会打梵呗,但我有力气;我可以做苦力。搬搬抬抬,我都还可以。不用把我当女生看,提水,搬椅子还是桌子;我都没问题。只是今天闹了个笑话,因为要去男厕提水,我们在中华高校礼堂打扫,为了这两天的《中锋三时系念》。 只是学校的一些男同学们还在练四季鼓;我喜欢鼓声,喜欢打鼓的男生,看着他们好年轻哦;我又发现自己老了,呵呵;至少,他们讲的话题,动作都不是我这个年龄的,90年后出生的时代了。
忘了,要说那个男厕闹的笑话。话说,年轻的我要去提水给礼堂的师兄(安蒂们,包括妈妈)。甲师兄说女厕很远,去男厕拿;我就去了男厕;男生真的很脏很脏,厕所臭得熏死人,但没办法;我要提水。走进去,走出来,几次都没怎样。直到不晓得第几次,我走进去,有个男同学很惊讶;我笑笑;他说小妹,你进错厕所。我答小弟弟,没有,我来提水的,男厕,我知道。
他说呃?哈………….你几岁?
我答“22了,怎样?跟我提水有关?
他说没有。
我提了水走了出去…..“我帮你拿。他讲。
不用。我答。他还是跟着来。
18岁。他说。我放下水桶在礼堂,转过身回去装水。
他还是跟着来,我说你们男厕真的很臭很脏很恶心叻。
他笑开了说所以叫你不要在这里拿水。你以前读哪里?
现在在UKM我答。
以前叻?他问。
我又提了一桶水,边走边说下次告诉你。
放了水在礼堂,拿了另一桶脏水去倒掉。他在男厕外站着说你会打鼓的吗?
不会。我答。
我会;可是你很壮,打鼓一定很有力。他说。
我瞪大眼你的很壮是贬义还是褒义词?
褒义,很少女生像你这样提水不喘气。哈哈
然后听见他的队友叫他,他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搬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下次告诉你!我喊着。
提了水进去礼堂转身去拿了抹把,陪妈妈一起抹礼堂。刚才那个男孩子在我抹地的时候还是在礼堂尾端练习打鼓。高高的,壮壮的;皮肤却白白的;如果我也是那么年轻,一定留你的电话。哈哈。
帮我提水的男孩子,好像没有叻。路人甲,没试过在他面前提水。回想起来,真的没有叻。我在想着想着;有个大婶走过来说那些鼓声让我很不耐烦。打什么鼓?吵死了!没用的家伙,打鼓厉害没用的!”
我笑笑,心里骂着学佛人,不是说要有清净心吗?怎么会怕吵?
继续抹地。那大婶又走过来,霹雳扒拉,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直到我看着她说了一句师兄,阿弥陀佛;可不可以静一下?你再继续这样,我要骂你粗口了!,她瞪大眼看着我,我说学佛的人,要有宽容心;他们在做很正常的事;你心清净没人吵得到你;恕我佛缘浅,不晓得你的境界去到哪里,但是师兄,宽容别人就是善待自己;你计较的说一大堆,不像学佛人,而且你打扰到我。
我转身没理她。她也静了很久;我真的很想出口成脏的,还好我没有,妈妈在,不可以。我静静的说了句阿弥陀佛。
我在佛堂在这些场合很少说话的,这是第一次,在做义工的时候说这么多。
有时真不明白,她学佛这么久了,吃素也吃那么多年了;去念经的时间又长,比起我和妈妈这不常去念佛的,只是偶尔会去佛堂;还有做义工,做苦力比较多;不懂得清净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怎么她还是满口埋怨的话?学佛人,你是真的懂宽容吗?
然后,乙师兄,另一个大婶说小妹,你每年都来的哦?这么小就会修功德,以后会上西方极乐世界。我看着她,一笑而过。我不知道西方极乐世界是不是很快乐,老了会不会很想去;只是我想说我记得净空老法师说过苦行修智慧。我是来修智慧的;极乐世界,还没想去。而且,总是真心来帮忙的,即使最后没去极乐我也不会生气佛祖的。怎么忽然觉得你们很肤浅?要是没得去极乐世界。你们还会来么?妈妈和我还是会来的,我们是来帮忙的,做义工,不为极乐世界。记得哦,学佛人;阿弥陀佛,付出从心而出,不为回报。
然后抹了很多很多的椅子,搬了很多很多椅子。丁师兄(大姐姐)说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我搬了很多很多的椅子;妈妈也是。我笑笑,我记得以前总跟自己说黄翠娴,不可以乱说话哦,要修口德;要记得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什么变色龙了,不是同类的宝了。不懂得答,就静静的。
力气大还是小,我也只会做这些。然后,忽然听见有人提起光头仔的事,第一次听别人讲他的不好。学佛人,还是会东家长,西家短?他们说这个怎样,那个如何;虽然不是全部都加一把嘴,只是,那里没有一个佛资比我们浅的。我和妈妈笑笑。
然后天都黑了,我的手也多了几个淤青,腰也是,脚也是;因为搬椅子的时候好强,就压到腰淤青了。师兄丙又没力,一放手就压到了我的脚。手大概是和椅子磨蹭弄到的。
然后,就是回家了。回家,好开心,想起他们跟妈妈说你女儿真乖,年年都跟你来;还真会教啊你。妈妈一定很开心。
想起他们说他,他的家人;有点贬义的意思;好兴奋。我就是这么的肤浅。
我就说了,我总会比他好;谁不匹配?谁配不上谁?这世界是一个圈来的,兜兜转转,总会轮到你。
Ps:
芙蓉的朋友,星期日有空,请到芙中大礼堂,那里有一个法会叫《中锋三时系念》;欢迎参与;有海青的记得要带哦;没有的也没关系。一起念佛,功德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