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的义工,牺牲了我的复习时间;是否值得?我想,是的,值得。至少心灵上的欲念,彷徨、污秽都好像被洗净了好多好多。相比起往年,今年最舒服,至少没看见别人对妈妈说话没礼貌,来当义工的人少了,但 是留下的都友善了许多;只是昨晚来的义工因为是老师带的所以人数很“壮观”、很热闹。
学佛人要有包容和清静心;只是这里自以为修得很好的人大有人在;我已经学会不那么计较,但昨天还是开口训了一个师兄,女的。
话说那天我去参与慈善晚会的Vinashini Home的人有来,都是特殊的还有两个孤儿和一个负责 人。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瞪大眼看着他们,我恕他们没接触过特殊孩童,没关系。没有人理会,我看着他们闷闷地,毕竟念佛的书都是华文,他们有印裔;小佛友把书 放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太懂得看。我走了过去,问他们是否要吃早餐;然后他们就牵着手一个跟一个的随着我的步伐去了结缘品那一区。眼光,我不理会,只是说 话的态度,指指点点的;我真的打从心里诅咒那些人。吃着他们的早餐,我问了问负责人才知道他们是被邀请来当义工的;里面的人总说我来当义工功德无量,那他 们的功德应该可以是我的三四倍了;但他们会计较吗?不会的,他们是这世界上最单纯的人。我心生欢喜,决定帮忙问问邀请他们来的人。然后找到了,原来是帮忙 做垃圾分类的,要环保。外面很晒,妈妈和我都觉得等太阳没那么野蛮的时候,才叫他们开始干活。后来午餐后,来念佛的人,不懂是不识字还是故意的;盒子写好 了“水瓶”、“饭盒”、“垃圾”;可是每一个盒子都有杂物;你们说他们是怎么了?
Vinashini Home 的负责人要去载其他孩子上课,他说是否愿意帮忙看看他们,我当然愿意;至少有我在,不会让谁来欺负他们。看他们闷闷的,决定叫 他们一起把饭盒和汤匙分开;把水瓶分开还有纸张和纸箱压扁。就这样们五个人手牵手随着我在外头开始分类。身边的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却没有人要来帮忙。甚至 有人说“那女的不怕脏么?”;谁不怕脏?来了当义工,就是每一个人都怕脏怕辛苦才要我妈和那些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来苦干,我不是说自己很好,但至少我觉得这些粗活,年轻人 更应该帮忙。
分类完毕,我们要把饭盒拿回去厨房让他们处理, 去到厨房,他们跟我讲话的语气还好,一看见我身后那些特殊的就呼呼喝喝;所以终于我还是劈头就喊了一句“他们不是人啊!你说话跟我客气点!他们是义工来 的,尊重点。”然后他们也没什表情,我就说了,没有人比他们更单纯。回去礼堂又拿了些箱子出来,完成工作后,我们都大汗淋漓。洗了手,很累;他们要回去 了,我送他们出去之际,蛇了出来,外面的人还是很多,像花瓶一样摆着;我走着去教室想睡一下,结果没多久妈妈就来叫我说带我回家洗了澡再回来帮忙。我顺了她的意,也谢天谢地;我真的很想很想冲凉。
然后洗了澡,又回去了那里。然后这次妈妈已经不 需要我的帮忙,我就去了厨房帮忙打包贡品。遇上一个老师,跟我说了很多话;问起成绩她瞪着眼说“你应该奉献佛教,佛教界需要人才啊!”;我笑着答“随 缘”,“他”的母亲就站在老师隔壁,不晓得她觉得我是人才吗?老师说“要好好加油,要奉献大众。下次可以当司仪,可以打梵呗。”我点头,然后补充“老师太看重 我了,我没那个本事啦;更何况那些等着要做的人很多;你看昨天洗厕所,哪来的人排队要做;可是纠察、招待还有司仪之类的要做的人很多,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她看着我没说话。
然后贡品来了我就忙着打包,没理她了。正巧“他”的母亲就在我前面一起工作,依然一副老样子,没有好脸色看,好像我再怎么好也还是不好,其实也不重要了,反正她对我有什么意见已经和我没瓜葛。我也不想多说话,安分守己就好。
这次接触的人,跟以前不一样;今年比较开心;特 别是认识了一位看起来很贵气很美丽也很有知识和见解的师兄;她跟我一样忙了三天;还和我和妈一起洗厕所。她说放下面子好好的做那些没有人要做的工作才叫做 积功德。我笑了,她说“你这么小,领悟那么快;很好。”;我说“没有,妈妈来帮忙,我只想帮她;功不功德;神佛自由分数。”她拍拍我的肩,开始问起我的学 业和年龄。然后她说“我儿子在外国读书,大儿子回来当医生两年了,二儿子还在外国念医生;小的还在念中学。你,90年的?”我笑笑说“不,我88年。”她有点失望的答“你大过我儿子两年哦……”我还是笑笑而已。怎么大家都想把小孩介绍给我,要是知道我的脾气,她一定会后悔莫急吧?
昨天她很热情的牵着我的手要借海青给我,可惜我不能下楼下,妈会找不到我帮忙;婉拒后她就笑笑走了下去。
法会结束,年轻的男人都不懂去了哪里,留下的都 是三、四十岁以上的,搬桌椅的都老老的,所以尽管累得快垮了还是得逞强。换来的就一如往常那一句“你很大力哦;年轻不一样。”我笑笑,心想“我快塌下来 了。”拿着大箱子,郑师兄跟我说“你不要拿重的,你是女孩子。”难怪可以娶个好老婆,场内没有人觉得我这长长头发的女孩子不应该拿重的东西所以才会不知所 踪嘛!有个三十来岁的四眼师兄更耐人寻味,我搬了那装了半箱经书的大箱子出去,郑师兄无奈的笑笑;那位四眼师兄在推着一些箱子,在我把经书的箱子放下的时 候他说“你真的很大力叻,那天看你搬椅子已经觉得你很牛了,这箱经书,你真的很像女泰山。”呵呵,泰山女郎;去年老师兄给我的反应。我手臂上的小老鼠可不是盖的。不过那一刻我的 腰真的快要断的感觉;逞强,是吧,就是要证明给别人看,女孩子不一定要娇滴滴的;尽管差点被那叠在一起几乎20张的塑料椅子压倒感觉很糗,但最后还是没压下来,我还是能有本事拉回去杂物房。
跟年龄相近的他们,好久没见了,好久没谈了;时 间很仓促;说了几句他们又要去忙了。很开心遇回他们;感觉大家都长大了,而我比较多话了。前天谈起我的单身,大家都不很相信,为什么?不晓得,反正大学朋 友也没有很相信。可是我真的是单身啊,而且匆匆的就四年了。可是,身边总不缺陪伴,所以不会觉得单身很寂寞吧?至少这四年过得很充实啊。
今早睡醒的一刻,很奇怪的冒了一个念头,其实, 单身也没什么不好的,怎么人总急着要找伴?而我怎么总急着要去肯定那感觉?我一直觉得相处就是我最大的问题,致命伤在于迁就和维持;念了一整天的经文,我 似乎有所领悟,但我说不出是什么;只是发现我还没真正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感情这一块,如果止如静水,会不会就少了烦恼?阿弥陀佛。
PS:我很平静的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生命里占一 席之位的人,想着因为他而得到的伤害,或许他总无意,别人也觉得是我放弃。四年前和四年后,我们依然是我们;谁都没变,又或许我们都变成了另一个人;只是越来越客气了。一直就这么的觉 得,人要是牵过手,结束时不是远远的抛开,就是近近的当好友。我不晓得自己这算是什么。我们的事谁会记得?他的母亲会吧,还是我多心了;但是不友善是感觉 得到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没有跟他很多互动。我只想静静的,不要打扰任何人的情绪,当然包括他母亲,既然不喜欢,那我就免了跟他的互动。
只是,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